第八百一十章 薛定谔的猫(一)
“是吧是吧，其实比起白宁阿姨 明显是齐恒宇更可能干这种事。”林昭昭道。
其实倒不是林昭昭绝对白宁多让人佩服所以就不会算计她，她一直都觉得这完全是两码事儿来着。
齐骁敲了一下桌子:“对哦，其实说起来比起Sofia，是李建敏在侨媛会的话语权要更大吧。”
林昭昭:“对吧对吧？我觉得与其说去说服chole，或者说服Sofia，你不觉得李建敏老师才是真的能左右整个今天晚上的拍卖流程的人吗？”
程野有种无力感。感觉不是很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真的能就这个问题讨论起来:“……哇，除了齐恒宇死了，这个逻辑真的是成闭环了，完全没有问题。”
林昭昭:“但是其实……我们也不确定不是吗？”
程野:“现代版川岛芳子?不至于吧，虽然本人也不介意偶尔占点便宜，但是真拿暴力机关当傻子会不会有点过分。”
齐骁看着林昭昭:“你以前也说过这件事。”
林昭昭:“当时就是想到那儿了，开个玩笑嘛，但是现在想想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程野抱着手臂思索了一下:“不可能，如果派蒙计划十几年前就成功了，齐恒宇就根本不会死——不是物理意义都不会死，我们都知道没有人能扛得住这种诱惑，如果当年这个计划就成功了，齐恒宇别说是贪污了受贿了，他就是杀人放火了也一定会有人保他的。”
程野补充了一句:“他别说国内了，只要他想，国外有的是愿意保他。”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他并不是专业做技术的，可能只是支持者之一，并没有技术。”
程野的脑子转的飞快:“驳回，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支持者之一并没有技术，所能提供的也不过就是一些金钱和权限这方面的便利，那其实是他或者是别人根本没有区别。”
林昭昭:“所以没有人出手保他，他死了。”
程野:“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复活他？我讲实话如果随便复活谁都行的话，复活爱因斯坦不比复活他有用多了，能提供金钱和权限的人多的是，而且齐恒宇没有不可替代性。”
林昭昭:“不可能是没有条件的，我哥和我说过，你得先把文件上传，才能剪切和粘贴，如果一开始就压根没有这份文件，也就根本不存在剪切和粘贴。”
林昭昭:“沈知远也提到过，上传这一步早就已经解决了，问题就是在你的技术出现之前，剪切和粘贴做不到。”
“全息仓项目被我严令封存了，现在整个项目组全部都给我签了保密协议，而且我的员工我了解，不存在什么宁可背着天价的违约金也要折腾一下的人。”
林昭昭:“当年王军泄密呢。”
程野:“……那个时候这项技术根本就不完善，他泄密出去的东西到底有多少用还两说，更何况这项技术本来就是为了游戏而生的，跟派蒙计划的方向完全是两个方向。”
“你可以完善的，他们也一样可以完善。”
程野:“王军泄密的对象是雷霆，间接来看就是宏远，所以你的意思是周涵也是参与者之一吗?是不是有点儿太矛盾了？”
林昭昭:“但那个时候的宏远不是周涵的，是周明江的。”
程野:“周明江20年之内没有出来的风险。”
林昭昭:“但是那也不耽误他在进去之前把技术泄露出去。”
程野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而且，王军泄露出去的东西也绝对不够完善，因为盛思基金一开始找的是源动，那时候源动和宏远之间的收购战还不明朗，姚鑫也没被判死，周明江的后台还在，源动总体上甚至处于劣势。”
“如果王军带出去的东西已经够了，那他直接联系宏远趁机要求入股分享技术就行了，他依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相对劣势的源动。”程野道，
“王军知道的不够，从余伟昉走后我就没再跟王军分享过核心技术了，而且，你也依然没回答那个核心问题，为什么非得是齐恒宇，全世界那么多死掉的要死的人，齐恒宇没有核心技术，为什么非得是他。”
林昭昭本来就不太擅长辩论，有点泄气的说:“感觉。”
程野摊了摊手:“那这个我没话说了。”
林昭昭意识到另一件事:“王军还没泄密的时候你就防着他了?”
程野倒是很淡定:“我只是习惯把选择留在自己手里，而且，如果王军带出去的那份就已经够了的话，他们也没必要转弯抹角的通过白宁来抢技术。”
齐骁:“所以派蒙计划是什么，我爸为什么还会活着?”他皱着眉，“当年被判死刑是把人放进箱子里吗?”
林昭昭笑了:“主打一个打开之前不知道他到底死没死是吗?”
齐骁点点头。
“简单的来说，如果一个人是硬盘A，现在硬盘A马上需要物理损毁，只要在损毁前，我们把硬盘A里的文件上传保存，然后拿来一个硬盘B，清空硬盘B的文件，然后把硬盘A的文件剪切粘贴到B里，那么表面上来看硬盘B物理上没有改变，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硬盘A1。”程野道。
林昭昭:“只要把硬盘A和硬盘B想象成两个人就好了，很遗憾在生物界这个过程要复杂的多，从如何把硬盘A的内容数据化上传，如何清空硬盘B，如何把那部分内容剪切到硬盘B里，以及硬盘A1能否正常运作。”
“非常不巧，全息仓项目的几个专利据说可以推动这个进程，为了防止被有心之人利用，我不得不无限期关停项目。”程野很遗憾，“早知道就应该闷声发大财，根本不放话出去直接来个重磅炸弹，也省的被人提前订上。”
齐骁:“可是源动的财报是要公开的，你不可能不需要解释每年一大笔钱是怎么没的，董事会都没法解释吧。”
程野:“……现在你脑子怎么这么清醒。”
林昭昭突发奇想:“所以，你说宏远跟他们是一伙的吗?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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