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壁传来大牛的嘀咕声:“盾牌不能吃,窝头能…老王你别抢我咸菜!”紧接着“当啷”一声,像是绣春刀鞘磕在桌上,老王的骂声混着铃铛余响飘进来:“格老子的,你拿盾牌当菜板切咸菜?上面还有老子刻的‘牛气冲天’呢!”
“怕啥?”大牛的声音带着含糊的咀嚼声,“俺在‘牛’字底下划了道,改成‘牛气冲天干饭’了——多贴切!”
张小帅忍笑翻了翻装备清单,突然看见老王的绣春刀保养记录:“上月刀鞘刻字,耗去刻刀三把;本月弹簧调试,撞坏铜铃五个…老王,你这刀鞘‘专治不服’,咋把咱们自己的装备治得服服帖帖?”
“嗨,那是咱装备有灵性!”老王推门进来,刀鞘往桌上一磕,铃铛应声而响,“您瞅这盾牌,画着牛气冲天,实则是‘牛掰护盾’——上次东厂番子拿水火棍砸,铁皮凹了个坑,盾牌纹丝不动,反把那孙子震得手麻!”
四、刀鞘与盾牌的“玄学开光”
戌时,装备库点起油灯,老王抱着绣春刀坐在盾牌旁,旱烟杆敲着刀鞘念咒似的嘀咕:“专治不服,专治不服…明儿要是再遇着曹锐,老子先拿刀鞘磕他脑袋,再用盾牌拍他屁股!”
大牛趴在盾牌上画新纹路,碳笔在“牛气冲天干饭”旁边添了个啃窝头的小人:“老王你这刀鞘刻字,不如俺盾牌画画实用——你看,上次小李被东厂追,躲在盾牌后头,番子瞅见‘牛气冲天’四个大字,还以为咱们背后有牛府撑腰呢!”
“屁的牛府!”老王弹了记旱烟锅,烟灰掉在盾牌边缘的铃铛上,“老子这刀鞘,刻的是心气——当年祖父说,刀鞘硬,人腰板才硬,甭管东厂多大官,见了咱这‘专治不服’,就得掂量掂量!”
正说着,窗外传来“喵”的一声——是小李的暗号。大牛立刻翻身而起,盾牌往臂上一挎,弹簧“咔嗒”弹开,十二声铃铛惊得院中的蒜苗抖了抖:“大人,该去接密报了!老王你带刀没?”
“废话!”老王拔刀出鞘半寸,刀身映着盾牌上的“牛气冲天”,竟像给刀刃镀了层荒诞的光,“今儿要是遇着东厂暗桩,老子先用刀鞘磕他手腕,再让你拿盾牌把他扣在地上——就跟你上次扣住偷菜的野猫似的!”
“那不一样!”大牛摸着盾牌上的啃窝头小人,“野猫怕俺的盾牌画,东厂番子怕老王你的刀鞘字——咱这装备,自带‘玄学开光’!”
夜风卷着蒜苗香灌进装备库,盾牌边缘的铜铃轻响,刀鞘上的“专治不服”四字在油灯下忽明忽暗。张小帅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俩活宝扛着“土味装备”往外走,突然想起陈九爷说过的话:“办案子啊,靠的不是衙门牌子,是底下人心里那口气——老王的刀鞘,大牛的盾牌,说白了,都是这口气撑着。”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声,混着盾牌铃铛的余响,像首跑调的江湖曲。而装备库里,榆木盾牌上的“牛气冲天干饭”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是张小帅用朱砂笔写的:“以民气为甲,以憨直为盾,专治天下不服。”
《悬案缉凶录·贰:凶宅焕新》
四、后院蒜苗:鬼锅碎陶里的烟火气
后院的槐树下,碎陶片围成的花坛歪歪扭扭,像圈缺了牙的嘴。大牛蹲在里头,锄头把儿敲着块带饕餮纹的陶片——那是“鬼头锅”的残片,裂纹里还沾着去年煮面时的面汤痂。“蒜苗得晒太阳,”他嘟囔着把歪倒的陶片扶正,陶片上的鬼脸纹被磨得模糊,倒像是冲他咧嘴笑,“上次老王说鬼锅邪性,可敲碎了种菜,比衙门的青砖还好用!”
花坛里的蒜苗刚冒芽,嫩绿色的叶子顶着土粒,在风里晃悠。大牛突然想起上个月断粮三天,他蹲在这儿扒拉陶片缝里的野蒜,误把“显迹水”当清水浇了——结果蒜苗叶子当晚就泛出诡异的蓝斑,吓得老王举着绣春刀要砍“妖蒜”,最后还是张小帅嗅了嗅,笑骂:“显迹水主要成分是五倍子,顶多让蒜味带点涩,你还能把鬼招来不成?”
“蒜苗驱邪,比符咒管用!”大牛攥着锄头傻笑,指尖蹭到陶片边缘的毛刺——这鬼头锅曾被他当盾牌使,锅沿还留着东厂番子水火棍砸出的凹痕。他记得第一次用锅端茶,陶片上的鬼脸纹吓得送茶的小厮摔了托盘,现在倒好,碎陶片成了花坛围栏,鬼脸纹浸在泥土里,倒像是给蒜苗当护花使者。
“大牛!你又用鬼锅残片划拉地?”老王拎着水桶路过,桶里装着泡了三天的“尸碱水”——说是用来洗验尸工具,实则熏得后院的麻雀都不敢落。他瞅见花坛里新添的碎陶片,旱烟杆敲了敲牛背,“上次你用锅沿磕破了番子的头,这会儿把锅埋了,不怕鬼找你索命?”
“鬼要是敢来,就拿蒜苗熏它!”大牛扯了根嫩蒜苗塞嘴里,辣得直咧嘴,“昨儿煮面没葱花,揪了两根蒜苗切碎,连汤都香了——大人还说,这蒜味能盖过尸臭,以后验尸带着蒜苗,省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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