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苏沫在暴露擅毒技能前，姜芜并不知道苏沫的真实身份，否则她不会忍那么久才动手。
姜芜眸光一敛，沉声道：“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你这样的角色，生来就是为我这样的主角打辅助的，就像从前几次你为我去死，不过都是你该做的事罢了。就算你重生一世，也注定改变不了任何！”
“哪怕让你如今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又怎样，你的一缕心魄不还是照样被我拿捏在手心，就算你改头换面，我也依然能认出你。这就是你我的羁绊！”
姜芜向前一步，伸手去拢了拢他的衣襟：“按照书中设定像从前那般喜欢我，对我唯命是从不好吗？非得这么跟我对着干？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啊，我若死了大家都得陪葬，你也不例外！我比你更清楚这世界的规则！”
烬瞳拧眉，伴随着她这些话，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些虚无的画面。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平静了。
他看着她冷声道：“你自己不愿重走旧路，却又希望别人像从前那般喜欢你？你是忘了，当日我被射杀在城墙之上，你对我说过的话了？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比你更自私凉薄之人！”
姜芜微微挑眉，语气波澜不惊：“那就是书中剧情啊，你爱上我，为我而死都是一早都设定好的内容罢了。”
烬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他忽地嗤笑了声：“就算是既定的情节，可当初我的心意是真，但你从未信过半分！”
工具人的真心，便是那般不值一提吗？为她赴死便是天经地义？！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该不该，只有愿或者不愿。
从前的银绒愿意为她而死，但今日的烬瞳不会。
他这一次，偏不做那该做的事，偏要逆天而行！倒是要看看，他和她，到底谁会死的更快。
哪怕不能逆天改命，也要让她亲眼看着，那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天命，是怎么寸寸龟裂的！
姜芜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如果你这次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改变你的结局。”
“听话的次数多了，你便会觉得理所应当。”
姜芜眼底浮现一抹寒光，转身带起一道凌厉的风愤怒离开。
很快烬瞳听见姜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调兵，继续攻打龙族！”
歇了几日了，她觉得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阿慈扫了一眼烬瞳，转身跟着姜芜离开。
“城主，烬瞳实在不是个听话的，要我说还是尽早想办法解决了他吧！”
姜芜冷笑道；“对付他，还需要我想办法？你未免太高看他了！我留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真当她扣着烬瞳的那一缕心魄，是闹着玩么？
不是不用，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阿慈还想说些什么，被姜芜一记凌厉的眼神杀回去。
她向来喜欢听话的人，但不喜欢多话的人！
姜芜那边加大攻势，龙岩这边也立刻应对。
这一仗持续了十日，苏沫看着那些不断被抬回的兽人士兵，眉心紧蹙，空气里的血腥味压根没散过。
姜芜步步紧逼，玄霜又从虎族调了些人，但还是不占优势。
这两日双方都有些精疲力竭。
苏沫之前放回去的姜芜那边的细作，也还没有消息，不知道姜芜是不是识破了她的催眠术。
不过姜芜此人生性多疑，用过的细作多半是要被杀的。
苏沫不太确定，那个细作到底还有没有机会找到关押军师他们的地方。
是夜。
林山押着一人来到了烬瞳房中：“门主，深更半夜他行踪诡异去接触龙族军师，不对劲！”
烬瞳斜倚在榻上，一双沉潭似得眸子凝视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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