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杰捏着的拳头才松开。
秦可改变了他的人生，他怎么报答都不为过，只是他现在还弱小，以他的能力，只能买得起这两个小人。
“别站着了，快点尝尝我跟小高兴做的菜。”老乞丐招呼还有些局促的张云杰。
“哎。”
高兴指着靠近秦可的那盘辣椒炒鸡蛋，“小可姐，鸡蛋是我炒的，栋哥教我的，不辣。”
秦可夹了一筷子，“好吃。”
“那我天天给你做。”
“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天天吃。”徐栋没打击高兴的积极性，他给高兴出了个主意，“这样，你隔几天做一次。”
“几天？”
“三天。”
高兴顾不得吃饭，回屋去翻日历，拿着笔，在一个个日期下画上自己看得懂的符号。
“小高兴，你别光炒鸡蛋，过几天你再跟你栋哥学做别的菜。”不转移他注意力，高兴能把一本日历画完。
高兴笔一放，兴致勃勃地开口，“我想学红烧鸡块，小可姐喜欢吃。”
“行，你想学哪样我教哪样。”
张云杰跟着说：“我以前也在后厨帮过一阵，我会做鱼。”
“可能没有栋哥做的好吃。”他光看会了，也逮过鱼，就是没那些作料，做出来鱼腥味重。
“我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徐栋没糊弄张云杰，“你跟高兴一起学，回头做给小芽吃。”
张云杰想过，等他多挣点钱，就在外头重新租个房子，安全也干净。
“小可姐，我也想敬你一杯。”小芽端着面前的水，她转过身子，朝徐栋身影来源处看，“你给了我跟我哥希望，让我们过跟以前不一样的人生，我跟我哥都很感激你跟栋哥。”
“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小芽年纪小，说话却周全。
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画的，不好看，小可姐跟栋哥你们别嫌弃。”
秦可摸着卡，“这画是你自己画的？”
“嗯。”她画好了先给她哥看了，她哥说她画的特别好，她才拿出来的。
“我很喜欢，谢谢。”
徐栋起身，看了一圈桌上的人，“你们都是我跟小可的家人，一路走来，你们给了我跟小可很多帮助，我打从心底感谢你们。”
“这杯酒我干了。”
“哎——”老乞丐提醒，“你可别喝醉了，晚上还要洞房呢。”
咳咳咳咳。
徐栋一口酒含在嘴里，被呛的不轻，“叔，你别胡说。”
还有孩子呢。
要说他对秦可没有想法，那不可能，以前是不敢，后来是舍不得，现在秦可给了他太多安全感，有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高兴不懂，小芽跟张云杰略知一二，两人低着头，小脸都红了。
老乞丐一副我早看透你的表情，介于孩子还在跟前，他没继续说，“吃饭，再不吃，菜就冷了。”
因为老乞丐的话，徐栋接下来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老乞丐干脆将徐栋跟秦可推去屋里，“这里就不用你收拾了，我跟高兴来，你们去说说心里话。”
两人被老乞丐推进了屋。
秦可住进来后，徐栋进来的次数不多，这屋里摆设仍旧简单整洁，却处处都有独属于秦可的味道，他闭了闭眼睛，“小可，你别听叔的话，我没有——”
“我们可以试试。”秦可打断他的话。
徐栋脑子嗡的一下，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小可，我们还没结婚，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秦可从来不觉得性是难以启齿的事，“性是人的本能。”
“可，可这样对你不好。”
“你在乎女人贞洁？”
徐栋急急摇头，“不，不在乎，小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过来。”
徐栋过去，牵住秦可的手，“小可，我，我真的可以吗？”
秦可将他的手翻开，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替徐栋擦干净手心的汗，她与徐栋说明白，“我对男女之事兴致不高，不过与你，我可以试试。”
徐栋猛地攥了下秦可的手，“小可，等你准备好的。”
“那行。”徐栋珍惜她，秦可尊重他的想法，“不过今天起，你住我屋。”
“让小芽跟张云杰住过来。”
“就按你说的。”能跟秦可住一屋，徐栋还是很欣喜，他看了一圈，“我去把我的衣服搬过来。”
顺便跟张云杰说搬过来的事。
他还想再洗个澡。
徐栋走后，秦可将张云杰跟小芽送的定亲礼拿出来。
这两个小人面上带笑，女性小人头上还有个凤冠，小人嘴角微微上扬，嘴角裂开，初看精致，若是仔细看，又觉得这张脸上的笑有些古怪。
秦可来回看了几遍，并无异样，她手指朝小人的一点鼻子上摸去。
就在手摸到鼻尖的一瞬间，秦可猛地缩回手。
鼻尖冒出来的那根针来不及缩回去。
她冷笑一声，手指用力，直接捏碎了小瓷人。
外面瓷片碎裂，露出里头的芯子。
“哎呦，果然——”老乞丐没进屋，他在外头都能感受到一股阴气，“有人利用这两个孩子啊。”
“丫头，没事吧？”老乞丐问。
秦可将去了皮的小瓷人递过去。
老乞丐皱皱眉，“阴险。”
“找到这来了？”老乞丐接过。
这是一个纸扎小人，小人身上机关已经被秦可破坏。
“吸魂咒？”老乞丐拨了一下脸上的刺，“看来对方很忌惮你啊。”
“敢拿孩子算计我。”秦可很生气，“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还有那画。”老乞丐看向秦可放在桌上的画，“颜料里加了料。”
专门对修道者。
“不能让那两个孩子住在外头了。”老乞丐看向水井边，三个孩子正埋头洗碗，边洗边闹。
秦可点头，“这两孩子今天就能搬来。”
“这两样我先拿走。”老乞丐将小瓷人收起来，“你才定亲，好好跟徐栋过日子，这些糟心事我给你解决。”
这两孩子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老乞丐不允许别人破坏。
“叔，你歇着，我来。”
老乞丐摆手，“放心，我算过了，这是我的劫，也是我的改命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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