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沉默，没有想到，言承世却笑着继续开口了：“现在，随着AI技术的日益推进，人类社会将出现几个极端。”
“什么？”我问。
“一批以前的掠夺者，将会被社会残酷淘汰。一群中产阶级，将成为这个社会最大的接盘侠。”言承世叹了一口气，“你没有看到吗，现在很多霸总影视，都少不了豪宅、豪车、奢侈服饰、拍卖……”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好奇。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群人正在想方设法用虚荣心找更多不懂金融逻辑的投资者。”言承世微微叹息，“我们的别墅虽然也算得上是豪宅，但终究是为了让自己活得稍微自在安全一些，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买一堆没有必要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并不觉得我们是真正的暴发户？”我笑着问道。
“是，我们如果是真正的现代暴发户，就不会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投注到自身安全之外，其他的奢侈品都不去购买。”言承世笑着，“我给你买的衣服虽然也不便宜，但你并没有买多少。至于那些所谓的贵金属或者拍卖之类的，你几乎没有去理会。”
“所以，你放心将财权交给我的原因，是我没有那么多的虚荣？”我试探问道。
“不，我更多是感谢你，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很多做法。”言承世笑了，“我的做法，终究还是有些水浒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反对。”
“干嘛反对呢？何况，你已经非常谨慎，不断在努力向着真正好的方向发展。”我微微笑着，“我只不过是有些紧张，毕竟，你们的有些做法，相当于是在虎狼的口中夺食。一般的情况下，都是虎狼抢夺其他动物的食物，你们这相当于与虎谋皮啊。”
“你说得是。”言承世想了想，“现在连比特币都已经开始了有组织的黑客狙击，我们的黑客技术确实还有待整体提升。”
“这样吗？”我叹了一口气，“咱们就不能急流勇退吗？”
“有些困难。”言承世笑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需要为这个社会的发展和调节作出一些贡献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们，事实上已经是我们国家的钢铁长城？”我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
“差不多吧。”言承世微微点头，“未来的战争，绝对不是简单的真刀实枪的战争，而是那即使一分钟甚至一秒钟就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战争。”
“一夜亡国？”我再次审视言承世。
“对，就是一夜亡国。”言承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太多太多的国家，表面上是一个国家，实际上早已沦丧。”
“那……”我还是有些吃惊，“这种状况，难道不可逆？”
“不，不是不可逆，只是比较不容易逆转。”言承世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认知，实在太不容易变得更好。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啊。”
我听懂了。尽管社会已经向前推进了几百年，但是，乔太守当年所遇到的那种解决问题的方案，还是在不断影响着现在的很多人和很多事。换句话来说，很多人并不是不知道那样的做法存在一些隐患和问题，但是，所有人还是会选择妥协，以求得退而求其次的最优解。
我想到这里，不禁又一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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