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正要拱手退下，李瑞又想到了什么，叫停了肖成。
“对了，你去把凤如雪叫来，我有事情问她。”
“好的，前辈。”
不一会儿凤如雪就过来了。
“李瑞大人，您找我。”
看样子凤如雪是摆正自己的地位了。
李瑞点了点头。
“我看你在宇宙裂缝里表现的不错啊，还升了一级。”
凤如雪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惶恐的说道：
“大人，我没有私下使用怪物尸体用来升级。”
李瑞摆了摆手。
“我的分身在，自然知道你没有私吞，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升的级。”
凤如雪思考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自己的等级莫名其妙升了一级。”
李瑞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和吴天一样，没头没脑的？
“当时你是什么状态？”
凤如雪自嘲的笑了笑，看着李瑞说道：
“想死，想死到极点。”
李瑞更纳闷了，连当时的状态都差不多，吴天也是有很大的负面情绪。
现在凤如雪也是，不过她是一心求死而已。
“凤如雪，你分析分析你和当时吴天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吗？”
经过李瑞这么一提醒，凤如雪也想到了那个之前追求过她的男人。
不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升级了然后想要推翻李瑞吗？
只不过他那个比较快，自己这个比较慢而已。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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