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小飞屏住呼吸，等待着老爹的夸奖。
哪怕是一句“干得不错”，那也够他吹半年了。
然而。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夸奖。
“那两个人呢？”
“啊？”
顾小飞愣了一下。
“你是说杨博和常威？抓起来了啊，现在估计正关在审讯室里哭爹喊娘呢。我让刘大伟好好审讯他们，让他们把最近暴富的原因以及开销全部审出来，到时候看杨裕霆那老小子还怎么蹦跶！”
“活着？”顾天反问了一句。
这语气……
顾小飞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昂……活着啊。”顾小飞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爸，这不是为了留活口当证据吗？只要他们招了，杨裕霆和常荫槐咱们就有理由收拾……”
“愚蠢。”
顾天冷冷地打断了他，他顾家收拾人需要理由吗？
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
连呼吸都是错的。
说你对，你不管做什么，都能把你捧上神坛。
杨裕霆和常荫槐没有收拾。
那不还是看老爸的面子吗？
“爸……我……”顾小飞有点懵。
“既然已经动手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顾小飞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杀……杀了？
杨裕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爷爷的下属，就因为在饭店里装个比，直接就给突突了？
“爸，那毕竟是在京都啊……”顾小飞弱弱地辩解道：“而且我把警署都炸了，这威慑力还不够吗？我看那个刘大伟吓得裤子都湿了。”
“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顾天的一声轻笑，但这笑声里充满了对自家儿子没见过世面的嘲弄。
“炸个警署就觉得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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