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林老！”
领头的议员抢先迎上去，双手握住顾峰的手，使劲晃。
“欢迎回来！热烈欢迎！！”
后面的人跟着齐声喊。
“欢迎顾老、林老重返岗位！！”
顾峰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林老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轻声嘀咕了一句。
“嚯，这排场，比当年都大。”
顾峰听见了，没回头，嘴角轻轻一扯。
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儿子顾天给的。
换句话来说。
以后的路，他就靠儿子顾天帮衬了。
........
二老上了顶楼。
推开那扇熟悉的办公室大门。
秘书班子已经全部归位。
茶杯、文件夹、笔架，一切都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被换成了新的。
顾峰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
林老也在自己的桌前站了一会儿。
两个人都没坐下。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们在这间办公室待了大半辈子。
从黑头发干到白头发，从精力充沛干到身体衰败，从意气风发干到力不从心。
有多少个深夜，他们就坐在这把椅子看文件看到天亮？
有多少事情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拍板定案的？
后来老了。
本来想着安安稳稳养老。
结果养着养着，林老直接躺进了ICU。
器官衰竭，命悬一线，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摇头。
那时候林老心里已经认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然后呢？
然后顾天那小子从太空上掉下来了。
十五分钟。
从近地轨道载人垂直回收，史无前例。
就为了赶回来给他续命。
再然后？
核弹。
亲女婿把自己绑在辐射舱里，旁边八百米架了一颗微型核弹。
全球直播。
三十五亿人看着。
轰的一声，蘑菇云起来了。
爬出来的时候，白发没了，皱纹没了，连老花眼都好了。
林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光滑，骨节有力。
这双手几十年前写过最重要的字，十年前连笔都快握不稳了。
现在！
又回来了。
戎马一生。
归来仍是四五十岁。
这话搁谁身上谁信？
但偏偏就发生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顾峰终于坐了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嘿。”
就一个字。
林老也坐下了，拍了拍扶手。
“嘿。”
也是一个字。
两个返老还童的老头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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