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变得阴鸷。
“看来玄清观的小娃娃,知道的不少,”他拍了拍手,“既然如此,也就不瞒你们了,那引魂灯,确实在老夫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了下某个骷髅头,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盏青铜灯,灯座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灯芯是黑色的,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想要它?”赵老头拿起青铜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以,只要你们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阿楚挑眉:“什么条件?”
赵老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很简单,”他指了指青铜灯,“这灯需要用至纯的灵力点燃,而你们俩,一个是玄清观百年不遇的灵根,一个是天生的阴阳眼,正好是最好的燃料……”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阿楚的笑声打断了。
“燃料?”她笑得前仰后合,“老头,你是不是傻?”
她忽然抬手,掌心燃起淡青色的火苗,火苗里竟裹着一丝金色的纹路。
“你以为我是谁?”她的眼神变得凌厉,“当年你克扣军饷害死的那些士兵,可是托我给你带句话呢。”
随着她的话音,地下宫殿里突然响起无数凄厉的呐喊,那些镶嵌在宫门上的骷髅头眼睛里的宝石纷纷炸裂,露出黑洞洞的眼眶。
赵老头脸色大变,手里的青铜灯“哐当”落地。
“你……你是……”
晏辰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赵老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滩黑水,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龙袍。
阿楚捡起地上的青铜灯,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忽然皱起眉。
“不对,”她掂了掂灯的重量,“这灯是假的,里面是空的。”
晏辰走到她身边,拿起青铜灯看了看,果然见灯座底部有个细小的裂缝,里面什么都没有。
“被耍了,”他眼神沉了沉,“真正的引魂灯不在这里。”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宫殿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头顶落下无数碎石。
阿楚被一块掉落的石块砸中肩膀,疼得闷哼一声。
晏辰立刻将她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石。
“快走!”他拉着她,往莲花舟的方向跑去,“这里要塌了!”
两人冲上莲花舟,却发现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船头。
晏辰拿起船桨,奋力划向来时的路,莲花舟在湍急的水流中颠簸,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
阿楚靠在他身后,忽然轻声道:“晏辰,我刚才好像看到,那假灯里有张纸条。”
晏辰手一顿,船桨差点脱手。
“什么纸条?”
“没看清,”阿楚的声音有些懊恼,“好像画着只兔子。”
晏辰的脸色变了变,握着船桨的手紧了紧。
“是‘望月楼’的标记,”他低声道,“看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们。”
莲花舟冲破黑暗,驶向微光闪烁的出口,身后的地下宫殿在轰鸣中化为废墟。
而那盏被遗落在废墟里的假灯,忽然裂开一道更大的缝,一张画着兔子的纸条飘了出来,很快被落下的石块压成了碎片。
通道入口处的光亮越来越近,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
阿楚靠在船舷上,看着身边奋力划桨的晏辰,忽然觉得这趟冒险,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她知道了,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玄清观少主,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她悄悄伸出手,再次勾住了他的小指,这次,他没有再假装没察觉。
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淌过青石板路,在朱漆大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楚一脚踹开“望月楼”的后门,带起的风卷走了廊下晾晒的草药,引得药童一阵惊呼。
“小祖宗,您可轻点!”药童抱着脑袋躲开,“这可是楼里最后一点‘还魂草’了!”
阿楚没理他,径直往内堂走,腰间的银链撞在廊柱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晏辰紧随其后,玄色锦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格格不入。
“我说,”阿楚忽然停步,回头看他,“你确定‘望月楼’的楼主知道引魂灯在哪?”
她伸手拨了拨鬓角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耳垂上的银坠,那是晏辰上次在洛阳给她买的,据说能驱邪避灾。
晏辰点头,视线落在她晃动的银坠上,眸色微深。
“望月楼号称‘天下事无所不知’,只要付得起价钱,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昨晚地下宫殿的标记,确实是他们独有的‘月兔符’。”
阿楚挑眉,推开内堂的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堂内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西域风情的挂毯,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调笑,场面香艳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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