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时候咱们家会是什么样?会不会,”
边想,她就想笑,
“我要是真的考上了,会不会抱着孩子去上大学?”
后世的文学作品里这种并不少见,第一批大学生,好多都是拖家带口的,想想她就想笑,
“你说,到时候你赚钱,妈带孩子,我上学,等我毕业,孩子也大了,完美。”
阮云铮脑子慢慢回炉,看着她小嘴张张合合的,他也大听清,什么上学,什么赚钱,就听到一句“完美”。
“对了,你有什么愿望吗?除了赚钱。
或者,你喜欢哪里,到时候要是能考大学的话,我就选那边的学校,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你上学,我,我选吗?”
“我没出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这次去灾区,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啊,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到时候咱们就都搬过去,买一个大大的院子,再买一条小狗,等我和孩子放学了,就能手牵手回家,或者,你也能去接我们放学。
想想就美啊!”
阮云铮的大脑还不够用呢,刚刚陷入媳妇儿要走的噩耗里,突然就成了全家搬家?
“还是说,就算我去上大学,你也不想跟我一起,出去?”
又惊又喜又懵,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
好在满满也不是非得要个答案,好像就是想抒发一下这种想法,说完也就过去了。
一直到家,阮云铮都是这副懵登的样子,满满还以为他在想栗子的事,看着他去敲了阮云清的房门,她径直就回西厢房了,这一小天,上山两个来回,这运动量,有点超标。
她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
那边的阮云铮,心里乱成一团麻,但是分得清轻重缓急,还是先把事跟亲哥说了一遍,两个人带着工具,疾步上了山。
至于媳妇儿,不管是因为什么离开,不管现在是想不想带他,还是想....离婚,总归不是马上,只要不是生死问题,他都还有挽回努力的机会的。
担着两个麻袋下山的的阮云铮,心里这么想着。
而家里的媳妇儿早已经睡的昏天暗地。
天色微亮时,哥俩从后门绕进院子,阮云铮简单的洗漱一把,上炕把媳妇儿搂在怀里,浅浅的睡了一会儿。
阮母醒来,就看到后院一排排的麻袋,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还没脱壳的栗子,结合昨晚上听到的动静,加上到现在还没有起床的动静,她也猜出来这两个混小子肯定是上山了,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她也只幽幽的叹口气。
要不是为了生计,何苦受这个罪呢。
叹了口气,老太太自觉的去把麻袋倒出来,摊开。
栗子还带着栗苞,要摊开晒干,然后大力敲击,才能让栗苞和栗子分离,老太太知道轻重,半夜弄回来的,自然见不得光,就只晾在后园子。
连着做了两夜的贼,就到了交公粮的日子,本来打算要借机去县城干什么干什么的苏满满,因为突如其来的惰性,也直接取消了,在家里跟着一老一小踩栗子玩,也玩的不亦乐乎。
晚上回来,阮云铮带回了之前两个案子的最新进展。
人贩子案,朱耀祖和乙肝主谋都是死刑,朱春花虽然不是主谋,但是知情不报,且为之提供便利,加上她是换孩子案的主谋,已经可以判定为拐卖/拐骗儿童罪,和遗弃儿童罪,加上故意伤害,判了二十年,同时下放农场改造。
至于十八年前的那几对夫妻,倒是有了一点线索。
说到这个,阮云铮还有点犹豫,
“隔壁县,有一家情况类似,当年,在这边出差,意外早产,生下一对双胞胎,结果住院期间,妹妹被人偷走。
剩下的哥哥,父母几乎是不敢错眼看着,但是哥哥身体虚弱,父母为了哥哥到处求医问药,十几年前就搬家了。”
满满眨眨眼,
“所以,还是一场空?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她这有些迷茫,有些无措的样子,让阮云铮不忍,也赶紧交代全了,
“媳妇儿,你听我说,他们搬家了,搬到了省城,但是也在一直寻找你,小五他们就是听说有人也在查十八年前医院的事,这才寻到他们的,”
小姑娘眼睛有了点光亮。
“那家姓钱,除了这对双胞胎,还有一个大哥,目前在这边的驻军部队,是个团长。
钱家父亲是个政府的领导,是公安局还是武装部来着,反正是退伍的。
母亲在妇联工作。
但是生了孩子之后中心就在孩子身上,前几年就内退了。
这个孩子身体特别虚弱,具体的病症没打听出来,但是常年药不离身是事实,隔三差五的进医院,也是事实。
而且,据邻居说,这孩子从小就病殃殃的,别的孩子淘气跑跳,他就只能坐着看,连多走几步路都有可能会喘不过气,晕倒,吹点风就有可能会发烧,被送医院,然后就是至少一个星期的住院。
不能吃的东西也很多,大油大荤不能吃,生冷硬的不能吃,肉只能切碎,放到粥里,一次只能吃几口,太咸了不行,太凉了不行,夏天都是长衣长裤,甚至还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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