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居住的楼房,外表虽然旧一些,但楼道里还挺干净,楼梯也还整装。
敲门的时候,静安明显地感觉到二平不那么理直气壮。
这也是二平让静安陪她来的原因。
房门敲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岁数比二平和静安大好几岁,跟老罗差不多年纪。
女人看到二平,叭叭地说起来,一个劲地说。
她是老罗后来找的伴儿,叫林海棠,林海棠和老罗没领证结婚,就这么凑合过呢。
林海棠说了半天,静安才听明白,她埋怨老罗,又埋怨生病的公婆,最后是埋怨二平,没把拖油瓶喜乐带走。
喜乐在房间里睡觉,脸上乌漆嘛黑的,都是大鼻涕。手背上还有一块伤痕。
二平忍不住问林海棠:“我儿子手背咋回事?”
林海棠眉毛一挑,不忿地说:“你说咋回事?他自己玩摔的呗。”
他们说话,喜乐醒了,看到妈妈,孩子嚎啕着,扑到二平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二平的手,不松开。
二平给喜乐洗干净手脸,带着喜乐到外面买了一套新衣服,又给孩子买了一包吃的。
把喜乐送回去的时候,林海棠耷拉着脸,跟二平念秧儿,说这个没钱了,那个没钱了。
二平给了林海棠五百块钱:“这钱你要花在我儿子身上。这孩子是老罗的孩子,我和老罗离婚时候说好了,我不用再给抚养费——”
林海棠打断二平的话:“反正这是你的孩子,老罗很久没挣到钱,我们吃饭都够呛,就别说养孩子。”
二平想办法,把喜乐哄睡着。离开的时候,二平眼圈红了。
孩子跟着别人,物质生活就是再富裕,孩子心里也是孤单的。
何况,林海棠和老罗这里,有什么富裕的物质生活啊?房间乱糟糟的,厨房里皮儿片儿的。
看林海棠也不是个过日子的女人,二平给的五百块,估计她都不会告诉老罗。
二平也想到这层,她下楼之后,给老罗打电话,说给林海棠留了五百元。
老罗却在电话里骂:“你把钱给她干啥?她没钱,还能在家里守着,要是有钱了,马上去玩麻将——”
二平还想说什么,老罗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
走了一会儿,走到自来水公司的对面。虽然入秋了,但白天还是热。
路边有卖冰糕的冷饮摊子,二平买了两碗冰糕,跟静安坐在马路牙子上吃冰糕。
对面,正在大修土木。据说,是要把运动会场挪到这里来。
静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运动会场本来在市中心,在电影院的斜对面,好好的地点,城里的人去运动会场,都是差不多的距离,都不太远。
要是把运动会场修到黄土坑这里,这是北环外,西环外的旮旯。说句不好听的,过去这里是坟圈子……
二平忽然对静安说了一句话:“静安,这个世上挣钱的事,不都是看得见的。再说,你的眼睛就算是透视眼,你能看多远?你看不到这个社会的毒瘤,你就能看到自己脚面子那么高。”
二平还是要静安跟她一起做生意。
静安知道自己目光短浅,她见识少。但是,她就挣自己见识里的这些钱,就是挣看得见的钱,其他的,她不贪。
静安还在想着二平的儿子喜乐,想那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二平,你把喜乐接回来算了,别出去奔波,过去开服装店不是挺好吗?那孩子不在妈跟前儿,多可怜?”
二平却猛然回头,目光让静安感觉陌生。
二平说:“喜乐接回来,你给我看呢?”
二平变了。都是钱鼓捣的。
第二天晚上,宝蓝忽然登门。
宝蓝很少到静安这里,就算有事,也是打电话。没想到,宝蓝这次却直接来造访。
静安隐隐地觉得跟二平的投资有关系。
果然,宝蓝坐下没说几句话,就说到二平:“二平下午去美容院找我,说有个挣钱的生意让我做,说你也投资了,你跟二平干了吗?”
静安心里忽悠一下,这二平,现在不是招摇撞骗吗?
静安连忙说:“二平来过,在我这里抽了半盒烟,烟灰把桌子烫花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说的那什么生意,我不相信,不靠谱,我没跟她干。”
宝蓝盯着静安的眼睛,口气有些犹豫:“你咋没跟她干呢,我听着挺挣钱的。”
静安一愣:“你不会投钱了吧?”
宝蓝投了一笔钱。她这些年开美容院,赚了一桶金。
宝蓝的脸毁了,但美容院却越来越火。二平找到宝蓝,把跟静安说的那一套,又跟宝蓝说。宝蓝就信了,投了十万。
听静安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宝蓝有些心惊胆战。
静安知道自己位卑言轻,她没有社会地位,没有社会身份,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再说,静安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
静安的很多见识,都是从影视剧或者是书里,间接得来的,不是自己的本身经历得来的。
所以,宝蓝不太信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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