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播报员的声线带着颤抖，眼里如烈火焚烧。
“今日凌晨四时十七分，三架漂亮国猎鹰号隐身战机自樱花国基地起飞，航向直指我国海域防空识别区。我国舰队航空兵雷达部队已全程锁定目标，两架鸾鸟战机已升空应对。”
画面切到一张模糊的雷达图，三个光点正在东海上方移动。
然后切到一张照片。
三架银灰色战机，菱形机翼，双垂尾，像三把匕首划过黎明前的夜空。
猎鹰号，漂亮国国去年才宣布服役的、号称全世界第一款第五代隐身战机。
而东国派出去拦截的是从未出现过，也从未对外公布过的鸾鸟号战机。
直播间里，专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国正在努力攻坚第四代隐身战机，确实存在技术差距。”
东海上空。
代号长空的东国飞行员，在座舱里看见了那三架猎鹰号。
“目视接触。”他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回来，“距离二十五，方位洞两拐。”
三架猎鹰号的飞行员也看见他了。
呵，东国的飞机。
他们甚至没有规避，直接压过来，姿态傲慢。
然后，长空打开了加力。
鸾鸟的机头突然扬起，以一个不可能的仰角，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直直往上蹿。
怎么回事？！
猎鹰号飞行员还没反应过来，长空已经到了他们的六点钟方向。
“你已进入我领空。”长空的声音平静，“立即改变航向，跟随我降落。”
猎鹰号试图摆脱。
三机散开，急转，俯冲，加力全开。
可两架鸾鸟号像影子一样贴在它们身后。不管猎鹰号做什么动作，鸾鸟号永远比它快半拍。
“不好！呼叫基地，东国有比第五代还要优秀的战机！”
四分钟后，第一架猎鹰号的飞行员发现自己的油量已经撑不到返程。
六分钟后，三架猎鹰号全部迫降某备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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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华盛顿，凌晨四点二十一分。
金里奇接起电话，听了三十秒，然后他把电话摔了。
“你们告诉我，东国人还在用1960年的米格-19图纸。”他的声音像刀子划过玻璃，“你们告诉我，他们的发动机寿命只有两百个小时。你们告诉我，他们的雷达连一只鸟都分不清。”
他盯着面前的中情局简报，整个人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哈！瞧瞧你们的结论，东国空军主力战机落后漂亮国至少二十年。”
他将情报重重摔到中情局局长脸上，唾沫横飞：“现在，三架猎鹰号降落在他们的机场上。这就是你们说的二十年？！”
没人敢出声。
八角大楼的分析报告在六小时后送到。
根据迫降时的目击影像和长焦镜头抓拍，分析处给出了初步判断。
那两架鸾鸟号的外形没有大改，跟歼-18的外型很相似，但蒙皮下面是新的。
翼根处发现了疑似超导磁储能模块的接口，蒙皮材质也不对。
那种反光特性不像任何一种已知航空铝合金，更像是某种金属基复合材料。
最恐怖的是飞行包线。
根据猎鹰号飞行员的描述和樱花国雷达数据反推，那架飞机的爬升率、稳盘角速度、瞬盘过载，全部超过了猎鹰号的设计极限。
“可恶的，狡猾的东国人！他们早就有这这样的技术，却一直不拿出来。”
“没错，东国人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冤枉啊，他们本次失败，并非国军无能，而是敌人大大的狡猾。
金里奇脸色阴沉，好似被抹上一层锅底灰。
只有他心里清楚，能做到这些的只有神储林小禾。
可林小禾在节点世界的身份，不过是一小小的官员，她是怎么说服东国配合她的？
东国领导层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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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首相官邸。
发言人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强烈谴责东国盗取我国机密的行为。”
“东国通过留学生、访问学者、合资企业等渠道，系统性窃取了樱花国及美国的大量尖端技术资料。我们有证据表明……”
证据是一份长达四十页的清单，涵盖了从数控机床到碳纤维的几十个门类。
当天下午，泡菜国发表声明，措辞几乎相同。
当晚，一间留学生公寓被警方搜查。
三名东国留学生被带走，罪名是“涉嫌非法获取技术情报”。
第二天，横滨、名古屋、福冈，更多留学生被带走。
东国外交部暂时还未对此事做回应，因为他们也一脸懵，不知道啥情况。上级正在和其他部门沟通，了解情况。
新闻媒体酝酿的滔天愤怒，正在奋笔疾书，为飞行员的悲壮写赞歌的记者们，全都被按下暂停键。
哦，漂亮国战机被逼停了。
就……就很懵逼。
啥情况呢？消息准确吗？该不该报道啊？宣传定啥样的基调？扬眉吐气？还是强烈谴责漂亮国的挑衅行为？
众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愣神许久。
这个画面定格在两架鸾鸟号和猎鹰号对峙的瞬间。阳光照在鸾鸟的机翼上，反射出一种介于银灰和暗蓝之间的光泽。
军事频道的记者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歼-18！尽管它们长得很像，但尖歼-18反射不出这样的光泽。
他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一个电话打给某专家：“张局座，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咱们国家藏着这么优秀的战机，您咋不吱声呢？”
张局座是部队退休高级军官，也是中枢军事频道的特邀专家，是无数军迷的权威资料来源。
是他公开说，东国研究不出像漂亮国那样的第五代战机，太难了，还举出许多技术上的难点。
大家对此深信不疑。
张局座忽闪着大眼睛，无辜道：“我不知道啊。什么鸾鸟战机，我都没听过呢。”
军事频道记者……
“张局座，我仔细看了看，鸾鸟战机上安装的导弹，应该有点说道吧。”
张局座两手一摊：“我就一个退休老头，也不好去打听这些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军事记者：“您就忽悠吧，继续忽悠，把我们当外国人整！”
张局座笑了笑，挂断电话，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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