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北疆的天空。
向来带着一种冷冽的苍茫。
寒风呼啸着卷过荒原，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凛冽气息。
然而，此刻这片空域的气氛，比寒风更加刺骨。
一架涂装着醒目的红星标志、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苏-27“侧卫”战机，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在龙国领空边缘做着高难度的桶滚机动。
它巨大的双垂尾在稀薄的高空气流中剧烈震颤，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每一次翻滚都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和试探。
驾驶舱内，毛熊飞行员伊万诺夫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塔台略带担忧的提醒，被他粗暴地打断：
“放心，瓦西里！看看下面那些笨拙的‘老爷机’（指歼-8），他们连跟上我的尾流都费劲！”
“这只是热身，让这些东方农夫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空主宰！”
他口中的“老爷机”，是几架在下方空域严阵以待、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龙国歼-8改进型“龙牙”战机。
性能的代差，在对方肆无忌惮的机动面前，显露无疑。
与此同时。
在龙国西陲。
喀喇昆仑山脉的雪峰之巅，另一场空中对峙也在上演。
两架涂装着天印国标志、线条硬朗凶悍的美制F-15“鹰”式战斗机，正利用其优异的加速性能和超视距雷达优势，不断挤压着龙国巡逻战机的航线。
F-15的飞行员通过公共频道，用带着浓重咖喱味的口音，得意地嘲笑着：
“龙国的飞行员，你们的飞机就像博物馆里的老古董！连我们‘鹰’的尾焰都看不到！”
“要不要我们飞慢点等等你们？”
东西两线的空中压力，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龙国空军的肩头。
装备的落后，让最优秀的飞行员也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窝囊气。
消息传回京城。
空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砰！”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拍在巨大的作战态势图上，震得图钉都跳了起来。
空军上将张卫国，这位从抗美援朝烽火中走出的老飞行员，此刻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
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瞪着屏幕上代表敌机的刺眼红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27！”
“F-15！”
“他娘的！欺负老子八爷腿脚不利索是吧？！”
“毛熊崽子！阿三瘪犊子！真当老子空军没人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老子的飞行员，技术不比他们差！拼刺刀的精神头，一个顶他们十个！可这他娘的飞机……”
“飞机跟不上啊！”
坐在一旁的陆军中将陈志刚，是张卫国的老战友，看着老搭档气得快冒烟的样子，半是安慰半是调侃地倒了杯茶推过去：
“老班长，消消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要不……咱把陆军开过去？”
“老毛子和阿三那点地面部队，加起来也不够咱一个重装集团军塞牙缝的！”
“咱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保证揍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滚蛋！”张卫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怒视陈志刚，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
“老子还用你替我出头？”
“空军的事，空军自己解决！”
“咱空军是底子薄，可骨头不软！”
“能打的人才，老子这里有的是！”
话虽说得硬气，但张卫国眼底深处的那抹焦灼和憋屈，陈志刚看得清清楚楚。
装备不行，再硬的骨头，也得被人家按着摩擦。
骂归骂，问题还得解决。
张卫国烦躁地在指挥室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屏幕上那刺眼的红点，最终定格在墙上挂着的内部通讯录上。
一个名字，如同黑夜中的启明星。
瞬间点亮了他眼中的阴霾——李小川！
什么“军工不决问小川”，那是国防部长说的官方辞令！
在张卫国这里，这早就成了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技术搞不掂？
找李小川！
装备有问题？
找李小川！
现在，飞机干不过人家？
还得找李小川！
他一把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动作快得像要抓住救命稻草：“接307厂李小川的保密内线。”
“马上！”
电话接通。
张卫国甚至省去了寒暄，劈头盖脸，声音如同连珠炮：
“小川！是我，张卫国！”
“北边毛子的苏-27，西边阿三的F-15，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八爷（歼-8）顶不住！憋屈！太他娘的憋屈了！你小子得给老子想办法！立刻！”
“马上！”
电话那头，李小川的声音依旧平静。
仿佛不是在听一位暴怒上将的咆哮，而是在讨论某个零件的公差：
“毛熊的苏-27，老美卖给阿三的F-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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