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
裴蓉蓉气得不行,若不是她拎不动轮椅,否则的话,定抡起轮椅朝这个宋晓溪掷去。
“怎么不能是我?江边这道路是你家开的不成,还不许我来了?”宋晓溪嘴皮子翻上翻下,索性朝马车走近了,“我倒是想看看一个残废如何下马车的,说起来,我还真没瞧过。”
花瑜璇黛眉紧蹙,快步过去:“身为女儿如此说你的亲生父亲,真的好吗?”
此刻的阮家药房外,阮筝拧着眉头,很想冲过去。
可是她以什么身份过去,思来想去,还是硬生生钉住了脚步。
“好不好,轮不到你来管。”宋晓溪转头看她,“再则你也管不到我。”
跟在宋晓溪身后的几个年轻女子窃笑。
“宋小姐哪是你能得罪的?”
她们见花瑜璇长得极美,心底莫名的妒忌心便起来,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小蹄子长得这般妖媚,别说是什么勾栏院里逃出来的吧?”
“就是说呢。”
“方才我看她是这家酒楼出来的,这家酒楼越往上越贵,如不是勾搭上了什么人,哪能吃得起?”
花瑜璇按了按耳朵,什么都没说,不耐烦已很明显,眼尾瞥见了阮筝……
青烟与翠桃立时上前,撸了袖子就往那些女子面上招呼过去。
啪啪几个巴掌声响起,到底对方女子有五六个,青烟翠桃很快不敌对手。
就在裴池澈准备飞出石子时,一抹身影飞身而来。
“大胆刁妇,竟敢辱骂我家小郡主。”
老刘身形极快,脚踹那些女子的腿弯。
那些女子顿时全都跪地:“谁,谁踹我们?”
有了老刘帮衬,青烟与翠桃的底气便足了,方才没继续的动作此刻继续。
宋晓溪见状,急得不行:“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不许你们打她们。”
裴池澈进了马车,一手搀扶着三叔,一手拎着轮椅出了车厢。
见到裴彦出来,宋晓溪急道:“喂,残废,快喊她们停手。”
药房门口,阮筝捏紧了拳头。
她是真没想到裴三爷的亲生女儿这么对待他,气得她险些火冒三丈。
但到底没动脚步。
裴彦不理会宋晓溪这个不孝女,顾自与侄女和侄儿媳道:“打她,替三叔打她。”
“是。”裴蓉蓉跳下车,与花瑜璇一道走向了宋晓溪。
“残废,你又不是我爹,怎么能喊人打我?我爹不会放过……”
宋晓溪以为她们不敢打,是以也不躲,没想到自己的话尚未说完,裴蓉蓉与花瑜璇一左一右地给了她两巴掌。
姑嫂俩对视一眼,很快调换位置,双双换了只手,一左一右地又给了宋晓溪两耳光。
“打的便是你。”裴蓉蓉哼声道,“我三叔不是残废。”
“他怎么就不是了?”宋晓溪捂着脸,被裴蓉蓉一说,她才反应过来,此刻的裴彦好端端站在车檐下。
甚至还亲自下了马车。
裴池澈将轮椅放到三叔身后:“三叔,您坐。”
“不坐了。”裴彦声音铿锵有力。
就算今日走了已不下两里地,但此刻他必须站着,等会还要自己走进酒楼去。
花瑜璇抓住宋晓溪的衣领子,冷冷道:“三叔不是残废,残废之人是你,你没有为人子女的正常心。你爱慕虚荣,大逆不道,不肖子孙说的便是你。生而为人,你连生你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你便是此世间最冷血的东西,是为禽兽不如。你如今怎么对待你的亲生父亲,你信不信往后有一日你的孩子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老话说百善孝为先,你连做人的基本底线都没有,甚至还辱骂你的亲生父亲,你说你还是人么?”
宋晓溪的脸乍青乍红,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说得好!”裴蓉蓉冲花瑜璇竖起大拇指。
花瑜璇这才放开宋晓溪的衣襟:“来人,端水来。”
酒楼门口的伙计听闻,立时端来水盆。
花瑜璇径直在水盆里洗了手,还不忘喊裴蓉蓉一道。
“就该好好洗洗,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打她脏了咱们的手呢。”裴蓉蓉转头看裴彦,“三叔,您说是吧?”
“是。”裴彦关切道,“可疼?”
宋晓溪以为他在问自己,正要开口……
哪里想到他又道:“你们两个的手可疼?”
“不疼了。”花瑜璇与裴蓉蓉异口同声。
两人净了手,一左一右挽住三叔的胳膊。
“去那边。”
花瑜璇朝裴蓉蓉使了个眼色。
姑嫂俩带着她们的三叔朝阮家药房行去。
阮筝瞧见他们过来,连忙闪身到药房内。
花瑜璇瞧见了,喊道:“阮娘子别躲了,我三叔这般过来委实不易,我与蓉蓉快要扶不动,您还不过来搭把手么?”
阮筝没出来,阮宏义与阮风听闻,父子俩连忙小跑出了药房。
“三爷怎么过来?”阮风扶住裴彦。
阮宏义则在前带路:“先前就说那几瓣雪莲为赠送,三爷却送来银钱,这让我们怎么过意不去呢?”
宋家人是真不要脸。
掠夺他们阮家的钱财不多,这宋家女竟然连亲生父亲都不认,方才辱骂得甚是难听,连他都听不下去了。
裴彦还在为亲生女儿的行径心寒,此刻瞧见窗户后一抹倩影闪过,心情稍稍好些。
面上也有了些光。
花瑜璇瞥见,含笑道:“阮老伯,阮叔,你们与阮娘子一道来酒楼用膳吧。今儿个人多,包间内席开两桌,如何?”
“就隔壁那家望江楼?”阮宏义望了眼高高的酒楼,很是向往。
那边厢,裴池澈回到了酒楼门口,迎接刚刚到来的大长公主与斛老,花惊鸿花锐意兄弟。
令他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三皇子竟然也来了。
这边厢,花瑜璇裴蓉蓉一行进了药房。
“对的,你们一定要去,包间早定好了,不吃可就浪费了。”花瑜璇笑盈盈地邀请,“我三叔许久未能与阮娘子一道用膳了,可念得紧呢。”
裴彦低语:“瑜璇,这么说合适吗?”
“合适,我说的是实情,实情如何不能说了?”花瑜璇冲躲在柜台后的阮筝道,“阮娘子,您方才是不是担心我三叔了?”
“没有,小郡主切莫乱说。”阮筝面上镀了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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