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远看了眼周文学，继续往前走。
李三说的养猪场，还在前边的那座大山里。
他们二人还有一段山路要走。
两人身上都是穿着便装的，脸上也用黑布围住，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这是去黑市的标准打扮。
黑市的人不想让顾客记住他们。
同样的，顾客也不希望黑市的人，认出他们来。
尤其是二人的身份还比较特殊，更应该警觉一些了。
他们来到了山里的养猪场，看到了密林下边，那一头头的黑猪，白猪，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上前去找负责人交谈。
陆长远他们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两人合伙买一头猪，在山里杀好，分好猪肉。
一人一扇，天黑了再带进家属院。
养猪场的负责人认识李三，跟他关系还挺好，听说是李三介绍来的，自然是不会怠慢。
由陆长远他们去挑选猪，挑好之后养猪场的人就出来了，先用东西塞在猪的嘴里防止它大声叫唤，三四个彪形大汉按住猪的四只腿。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头被选上的猪甚至还没来得及哼哼出声，就已经与世长辞。
成了案板上的死猪。
很快也会变成锅里的肉。
家属院。
还没六点，外边的天眼看就要黑了。
姜梨看了看院门，迟迟等不到陆长远回来的她，揉了揉肚子，招呼弟弟，让他给隔壁送了一碗腊肉腊肠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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