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副官默默把车内的音乐调大，专注开车，心里其实在考虑要不要给瞿骁然找个专属司机了。
“哥嫂，我和周副官还在，你们稍微收敛一点。”
坐在副驾的瞿之衡突然出声，温馨提示着后座眼神快拉丝的两人。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哥哥们。
闻言，江绪和瞿骁然神同步挪开目光。
江绪扭头看向窗外，瞿骁然拿出手机让人去查江家，从五十年前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人员资料。
瞿骁然发完消息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瞿之衡：“帕加尼怎么没开走？”
“放哥你车库里安全，开回去，老爸要训我不务正业了。”瞿之衡吃着管家塞给他的荔枝干回道。
“你几点下的飞机？”
“三点多。”瞿之衡神情一秒变得痛苦起来，和瞿骁然疯狂吐槽：“妈妈来接我的，差点以为我要死高速路上了，我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缓过来。”
他妈那开车技术，坐多了迟早要被吓出心脏病来。
太疯了，逮着空隙就钻，把四个轮当两个轮开，怪不得老爸不让她开车。
听到是母亲去接的瞿之衡，瞿骁然表情难得没维持住崩了几秒，看来也是被荼毒的其中一位。
把瞿之衡送回家，瞿骁然和江绪并没有多待，简单打了个照面就出来了。
“这是卲叔发来的口供笔录，还有祁叔那边，剩下的就是赫尔墨他们的了。”
邬骋把几份文件推到瞿骁然的面前，示意他过目。
江绪坐在单人沙发上喝奶茶没动，目光观察着瞿骁然的办公室，和家里的书房相比是小了不少。
一张办公椅，一个书柜还有一套沙发就没别的大摆件了，意外的整洁干净。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地球仪，还有门正对着的墙上挂着瞿骁然参军以来的所有军衔徽章，是装在透明玻璃框里的，一丝灰尘没染上。
“小绪。”
听见瞿骁然喊自己，江绪放下奶茶起身来到瞿骁然的身边，“怎么了？”
“你也看看。”
瞿骁然起身把座椅让给江绪，江绪想拒绝来着，被人一把按了下去，摆在桌面的文件被推到江绪的跟前。
江绪抬头瞥见邬骋冲自己笑眯眯，他回了个微笑，低头去看笔录。
“红色标注的位置是重点注意的地方。”
瞿骁然手指着红色地方，江绪顺着他手指地方瞧去，附和点了下头。
很快，江绪指出第一个问题，“这里他们说的8699其实并不是我。”
瞿骁然和邬骋惊讶，齐眼看向他，让他说明。
江绪解释道：“8699是和我一起同期被送去实验的一个少年，他的基因融合比我的完美，高达99%，而我的只有98%。”
邬骋：“可那些被抓的实验体都说是你。”
江绪摇摇头：“并不是，我的编号是8700，排在他后面。”
“那他…”
“死了，自杀。”
受不了每天的抽血注射，最终自杀了。
非人的折磨，非人能承受。
所以那些人称呼他为怪物也不过分。
那时候就他和阿吾能‘完美’融合那些动物基因，他们两个被单独隔离起来了，与那些二十多个睡在一间的孩子们。
总会有那么几个刺头，看不惯他们有特殊待遇，老找事。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特殊待遇就是承受的实验要比常人多数倍。
阿吾就是因此，坚持不下去，抢了安保的枪自杀了。
他所知的阿吾，喜欢吃肉还有甜的东西，另外一点也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至于全名哪里人等等这些，一概不知。
邬骋愣住，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不好的回忆，一下不知作何反应。
瞿骁然抬手揉揉江绪脑袋，哑声道：“继续吧。”
江绪点下头继续往下看，口供差不多，瞧起来更像是训练好的话语。
他冲瞿骁然和邬骋摇摇头：“没有值得的线索，这些话语怕也是阿波罗教他们说的。”
可以说滴水不漏，透露的全是他们手上正掌握的线索。
邬骋闻言，面露难色，“这就难办了。”
瞿骁然忽然觉得毛毛的，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看向邬骋叮嘱：“这几天都注意安全，长辈们那边的安保再加。”
邬骋刚想说刚加，见瞿骁然的表情不对就没说，拿出手机给自己小叔们发消息，让他们加强家里的安保以及保护好长辈们。
邬骋瞥见副官的来电，指尖一划接起:“说。”
“少将，瞿少将要的犯人资料已经调出来了，我现在传过去。”
“嗯，等我开机。”
片刻后资料传输完毕，邬骋随手抽出来扫了眼，便转手递给瞿骁然。
瞿骁然一张张翻看着，直到最后一页，终于出现了一张与杨高毫无二致的脸。
他目光一凝，移向犯罪记录那栏——强制猥亵，判处五年。
服刑时间却是八年前？
不对。
瞿骁然心一沉，也许杨高就是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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