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动机归结于无名客的使命感和对星核危害的认知,巧妙地避开了对星核猎手信任度的直接回答,并将话题引向结果——罗浮危机确实被解决了。
飞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深究这一点:“哦?果真如传闻一样,‘银河破破烂烂,「开拓」缝缝补补’。不计较消息来源的‘瑕疵’,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倒也言之有理,符合无名客的风评。”
她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接着,报告详细提及,「药王秘传」的魁首丹枢,如何心怀不轨,如何与绝灭大君勾结,动用星核复苏了建木。”
“可那丹枢,不过是一介丹鼎司的司鼎,纵然有些权柄,又怎能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结外敌,设法召来星核也就罢了。但那鳞渊境古海,建木扎根之地,乃是持明一族世代看守的重地,戒备森严,阵法密布。”
“她一个并非持明族的外人,究竟是如何绕过层层守卫,将星核成功送入最核心区域的?报告中对此,语焉不详。”
这个问题直指罗浮内部可能存在的严重失职或内应问题,压力给到了景元和罗浮自身。
五条夜闻言,反而笑了,用一种近乎“摆烂”的语气回答:“这个嘛……将军问我,我问谁去?那时候我还在列车上睡大觉呢,等被叫起来的时候,建木都快长到天上了。” 他把“不知情”表现得理所当然,将皮球踢回给罗浮官方。
星见状,接过话头,她回想起之前的经历和疑点,认真说道:“我觉得……罗浮的持明族龙师很可疑。他们似乎早就抛弃了守望建木的职责,内部也存在分裂。药王秘传能渗透得那么深,说不定就是有龙师在暗中配合,提供了便利。”
飞霄目光微动,对这个指向罗浮内部派系斗争的推测不置可否:“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持明族内部事务,向来复杂。但是……”
“为何报告中的另一个关键节点,偏偏是——景元将军将流放许久的丹恒先生带回了罗浮,而丹恒先生随后分开了古海,这是否为建木的失控重生的原因之一?”这个问题极其刁钻,试图将丹恒回归与建木灾难建立因果联系。
丹恒见状赶忙说道:“我原本并没有潜入罗浮的打算,只是……”
飞霄却不给他机会,紧接着追问:“丹恒先生自称原本并没有潜入罗浮的打算,那为何在流放令正式终止前,擅自重返仙舟?”
丹恒握紧了拳头,沉声回答:“当时……是我担心伙伴们的安危,感知到罗浮异动,不得不擅自行动。相关罪责,我一人承担,与列车无关。”这番回答,等于承认了“违规”,将个人责任揽下。
就在这时,五条夜忽然轻轻“啧”了一声,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他看向丹恒和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偷偷说道:“这个问题,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回答的。这属于罗浮仙舟的内部事务——持明族龙师的嫌疑,丹恒回归的时机与法律问题。列车作为外来客、协助者,对此没有调查权,也没有义务回答。最好的应对是拒绝回答。
“这个我们认栽……”他顿了顿,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让飞霄和景元都感到有些不对劲的笑容,目光转向飞霄:“不过嘛……飞霄将军您既然这么喜欢追根究……”
“那么,按照您这套‘严格追责’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反问一句——仙舟联盟对于另一个同样‘擅闯’罗浮,结果自己携带的‘重要物品’在罗浮地界上被偷、被抢、甚至可能引发更大危机的‘罪人’,也没有任何义务为其申冤或追回失物,对吧?毕竟她可是更严重的罪犯……”
他微微歪头:“毕竟,她自己违法潜入在先,东西丢了……那也是活该,对不对?仙舟联盟的问责,总得一视同仁吧?”
他虽然没有点名,但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谁——正是此前潜入罗浮,携带「繁育」残骸却被五条夜劫走的镜流……
厅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景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了然。飞霄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她深深地看着五条夜,似乎要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慵懒不羁的“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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