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微微一笑,补上了致命一击:“所以,呼雷的这场袭击,除了破坏了一些舰体装饰和擂台地板外,可一个人员伤亡都没有造成。联盟的问责?恐怕要让某些期盼罗浮大乱的人失望了。”
“你……!” 涛然瞳孔骤缩。
高空,五条夜并未参与下方的审问,而是如同局外人般悬停在鳞渊境上空,六眼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涛然那偏执、疯狂最终化为绝望的模样,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真是可悲。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甚至可能毁灭一切的‘未来’,把自己都拖入深渊。算了,个人选择,尊重命运。”
他的思绪跳跃了一下,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关于持明繁衍困境的对话,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丹恒那小子,前世造的孽还真多,而且他还是不孕不育。这设定还真是……惨。不过嘛,我应该有办法吧……”
他甩甩头,抛开无关的思绪,想起另一件让他有些在意的事。他按动耳边的加密通讯器,尝试联系:“怀炎老爷子,在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幽囚狱没什么异常吧?”
通讯器里只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以及一种不祥的死寂。没有回应。
五条夜皱了皱眉:“信号这么差?不应该啊,我特意加强过这片区域的通讯……” 他又试了几次,依旧毫无动静。
他心中那丝不妙的预感开始放大,但转念一想:“老爷子好歹是朱明的将军,征战千年,实力和经验都摆在那儿,身边还有精锐云骑……就算真有什么意外,应该也能应付,至少能发出警报才对。可能是我多虑了,幽囚狱深处信号屏蔽太强?”
他决定稍后再亲自去查看,眼下鳞渊境这边显然还未彻底了结。
然而,与此同时·幽囚狱最深处
五条夜的预感,成了残酷的现实。通往禁区的通道内,景象惨烈。朱明仙舟的将军怀炎,浑身浴血,他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口鼻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周围,他带来的精锐云骑军士,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大多已经没了声息,鲜血浸透了石板缝隙。
两个身影站在血泊之中,仿佛与这惨景融为一体。
绝灭大君幻胧,依旧保持着那副绝美而诡异的姿态,脸上带着悲悯与残忍交织的笑容。
她身旁,则是绝灭大君归寂,幻胧看着濒死的怀炎,轻轻摇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机妙算呢,「恩公」。知道我们可能会来‘拜访’故人,特意让怀炎将军这样的硬骨头来守门。可惜呀,算到了开头,却未必能算准结果。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再多准备也是徒劳。”
幻胧款步走向怀炎,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毁灭的光芒:“怀炎将军,顽固的老骨头,坚守着无谓的责任……就让妾身,送你最后一程吧’。”
就在她指尖光芒即将触及怀炎额头的刹那!
嗖——!
一道黑色身影,从上方一处坍塌的阴影中骤然扑出!他目标明确,一把抄起濒死的怀炎,借助冲势毫不停留,朝着来时相反的一条岔道疾驰而去!正是刃!他似乎早已潜伏在此,等待这唯一的机会。
“嗯?” 幻胧微微一怔,指尖的光芒顿住。
归寂的反应更快,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意地朝着刃逃离的方向一挥手臂。一只紫色的巨大手掌,精准地贯穿了刃的后心!
“噗——!”
刃闷哼一声,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但他抱紧怀炎的手臂却没有松开。那紫色手掌贯穿他胸膛后便消散,留他踉跄几步,却凭借某种非人的顽强与执念,硬生生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股冲击力,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黑暗的岔道深处。
幻胧看着刃消失的方向,轻轻“啧”了一声,却摇了摇头:“罢了,时间紧迫。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加上一个本就疯疯癫癫的猎手……无关紧要。我们的目标,可不是他们。”
她转身,与归寂一同,无视满地的尸体与血腥,径直朝着幽囚狱最深处、那被无数古老封印与禁忌阵法层层封锁的终极禁地走去。那里,关押着仙舟联盟数千年来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幽狱之底,穿过最后一道巨门,他们来到了一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空间。这里仿佛独立于现实之外,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中央,没有牢笼,没有枷锁,只有一团庞大无比、不断缓慢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磅礴生机的血肉聚合体。
这正是当年掀起滔天浩劫,最终被仙舟付出惨痛代价封印于此的——「丰饶」令使,倏忽。
幻胧走到这团沉寂的血肉面前,绝美的脸上露出了评估艺术品般的表情,她摇摇头:“啧啧……曾经叱咤风云、令仙舟闻风丧胆的丰饶令使,如今却只剩下一滩无知无觉的烂肉。还真是……可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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