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摇摇头：“不对。他最讨厌的，应该是那些让他想起过去的东西——”她顿了顿。“难道是我做的饭？”
昔涟思索一会：“伙伴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食物。”
丹恒双手抱臂，靠在墙上；“他吃过压缩饼干的时候，说过‘难吃死了’。这个会不会是线索……”
星期日有些疑惑：“那算是讨厌吗？还是只是当时的口头抱怨？”
不死途叹了一口气：“依我看，他最讨厌的应该是——别人替他做决定。”
昔涟点点头：“我猜——压缩饼干。”
星点点头。“我也觉得。”
丹恒点点头。“同意。”
黑塔的手指在第四面镜上轻轻一点。“那就提交吧。”
回答错误——
下一秒，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撕裂了。从裂缝中涌出无数奇形怪状的存在。它们的轮廓扭曲，颜色诡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不死途感觉脚下一凉，低头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抱着他的腿，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眼眶深陷，嘴角咧到耳根。
“我……美吗？”
不死途的眼睛猛地睁大。“我靠？什么阴间玩意……”他抬起脚，一脚踢飞。那女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黑暗中，却还有更多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更多的异常。那些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从里面涌出的东西也越来越离谱。
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巨型虫子、步离人，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咒灵……
三月七的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大大的：“这就是惩罚机制吗？”
姬子环顾四周：“好像都是他记忆里面出现的敌人……”
黑塔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正在涌来的怪物，眉头越皱越紧…“慢着，他好像……打的敌人是不是……”
众人仔细想着——倏忽，归寂，幻胧，太一，巨型虫子，盗火行者，还有那个未出全力的波尔卡……那些名字在脑海中闪过，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战斗，每一场战斗都刻在五条夜的记忆深处。
瓦尔特沉默了一会儿：“那真是糟糕透了……”
三月七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慢着，你们有没有觉得地面在塌陷？”
遐蝶一镰刀扫过去，清理一片杂兵：“就像刚才的影子一样……”
一道红色的光芒出现。那些「长夜」的触手从虚空中伸出来，长夜月的声音从水母中传出：“应该是他的保护机制。最坏的情况，他会再次暴走………”
“快点答，那家伙讨厌吃什么——”
眼见周围塌陷得越来越厉害，那些裂缝越来越大，那些怪物越来越多，那些阴影越来越浓。星来不及多想，声音脱口而出。
“姬子的咖啡——”
回答错误。
黑塔的声音紧随其后。“我做的饭——”
回答错误。
不死途躲过一只扑来的虚卒：“你们不是自称他的家人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瓦尔特也躲过一只扑来的虫子：“可是他……确实不挑食啊。姬子做的饭他都能全部吃完——”
不死途挥杖打飞一只步离人，声音里满是震惊：“她做饭很难吃吗？”
丹恒、星、三月七同时点头，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有点……”
姬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不是重点吧……”
下一秒，周围出现数只影之手，从地面的阴影中猛地窜出，那些黑手抓住他们的脚踝、手腕、腰腹，试图将他们拖入黑暗中。
丹恒刚砍断一只，另一只就抓住了他的脚踝，就要把他拖进深渊。
还好不死途一记手杖打断了黑手，精准地切断了那只影手：“这是他的精神空间，如果再不回答对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被排斥出去——”
昔涟皱起眉头：“伙伴喜欢吃甜食……”
丹恒稳住身形，砍断另一只黑手。“但是他也经常喝咖啡……”
三月七射穿一只扑来的虚卒：“他好像根本就不挑食吧？”她顿了顿。“有没有可能他根本没有讨厌的食物？”
周围的空间还在塌陷，那些裂缝还在扩大，那些怪物还在涌来。那些影之手越来越多。
黑塔咬着牙：“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星期日思索一会：“也许……他讨厌的，可能不是食物本身，可能是其他概念的东西……”
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昔涟仔细思考：“伙伴讨厌吃什么……吃什么……讨厌桃子？不对……这个问题一定有深意，和伙伴的内心有关……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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