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德用背部狠狠一撞，弹开了德里赫特，然后转身凌空扫射。
2-0！
场边的皮尔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那一头优雅的长发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这就是天赋的差距，战术弥补不了。
下半场第60分钟，林志华换人。
内马尔下，莱奥上。
这一换人彻底击垮了尤文图斯的心理防线。
莱奥上场后的第一次触球，就在边路用一个彩虹过人羞辱了达尼洛，然后倒三角回传。
后插上的坎特一脚推射。
3-0！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屠杀。是米兰对整个意甲的降维打击。
最终比分定格在3-0。AC米兰在客场兵不血刃地带走胜利，豪取联赛九连胜。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皮尔洛显得很绅士：“米兰现在处于另一个维度。他们不仅仅是意甲最强，他们是欧洲最强。林建立了一支怪兽军队。”
林志华则淡然回应：“我们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对于克里斯蒂亚诺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回到米兰的第二天，林志华没有休息，而是直接飞往了比利时。
目的地：比利时乙级联赛的一支小球队——维尔通。
这支球队在三个月前被晨曦集团秘密收购，成为了AC米兰众多卫星俱乐部中的一员。
这里，是“曙光计划”的欧洲前哨站。
训练场边，林志华见到了王楚。
王楚现在不仅是米兰的预备队教练，还是这个卫星俱乐部的技术总监，专门负责照看在这里“练级”的中国球员。
“老板。”王楚看起来黑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那几个孩子怎么样？”林志华看着场上正在训练的几个东方面孔。
“朱辰杰已经坐稳主力中卫了。”王楚指着场上那个身材变得更加壮实、防守动作更加简练的少年，“比利时乙级联赛的对抗很激烈，对他锻炼价值很大。虽然一开始很吃力，但他适应得很快。”
“戴伟浚呢？”
“在中场核心的位置上，有点挣扎。”王楚实话实说，“这里的节奏太快了，没人给他思考的时间。但他很聪明，正在学会用一脚出球来规避身体劣势。”
林志华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从崇明岛挖来的小门将，叫……李想的那个？”
“李想在U19梯队，表现很惊艳。”王楚兴奋地说，“迈尼昂的门将教练看过他的录像，说他的反应速度是顶级的，就是基本功还要磨。再给他两年时间，能在荷甲或者比甲打上主力。”
林志华很满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模式。
不是拔苗助长地把人塞进五大联赛坐板凳，而是通过这种卫星俱乐部的体系，让他们在欧洲的次级联赛里实打实地踢上比赛，接受欧洲足球文化的熏陶。
“国内的情况呢？”林志华问。
“足协那边，陈副主席顶住了很大压力。”王楚叹了口气，“有些俱乐部为了全运会和国内联赛的成绩，想把孩子召回去。还有些经纪人想来摘桃子。”
“告诉陈主席，”林志华的眼神冷了下来，“谁敢在这个时候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这些孩子签的是晨曦集团的经纪约，违约金是1亿欧元。谁想带人走，拿钱来。”
“另外，启动‘曙光计划’第三期。”
林志华看着那些在异国他乡奔跑的少年。
“我要把网撒得更开。不仅是中国，还有日韩、非洲、南美。我要建立一个全球化的青训流水线。米兰内洛是塔尖，而这里，是塔基。”
忙碌了一周后，林志华终于有了一个难得的周末。
他推掉了所有的商务宴请，甚至拒绝了市长共进晚餐的邀请。
他要去接艾莉娜。
自从亚瑟·德文郡入狱、安琪拉带着女儿搬去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公寓后，林志华每周都会固定抽出一天时间陪伴女儿。
这是他与这个世界最柔软的连接。
米兰森皮奥内公园。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暖。
林志华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戴着鸭舌帽，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看着女儿在草地上追逐着鸽子。
艾莉娜已经快7岁了，长高了不少，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Daddy！看！”艾莉娜手里举着一片红色的枫叶，兴奋地跑过来，“像不像我们队徽的颜色？”
林志华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像。艾莉娜真聪明。”
“妈妈说，Daddy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教练。”艾莉娜眨着大眼睛，“可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说，C罗叔叔才是最厉害的。”
林志华大笑起来。
“C罗叔叔确实很厉害。但他也要听爸爸的话。”
“真的吗？”
“真的。不信下次带你去训练场，我让他给你表演颠球。”
远处，安琪拉静静地站在树荫下，看着这对父女。她的眼神复杂，有悔恨，有欣慰，也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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