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萧然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沙邦国那边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第一批军火物资在合同签署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出库。
南方军区装备部的仓库里，叉车穿梭，卡车轰鸣，一箱箱弹药、一捆捆枪支、一门门火炮被装车运往大托铺军用机场。
“老萧，你这面子是真大。”
沙邦国在电话里感慨，“庞部长亲自下的命令，装备部所有人都在加班。好几个仓库的库存都快被你搬空了。”
萧然笑了笑：“替我谢谢庞部长。这批货急用，等忙完了我请他喝酒。”
“得了吧，你那一套我还不清楚？忙完这阵你又该消失了。”
沙邦国顿了顿，“对了，还有一批特种炸药和火药，总共一万吨，已经装车了。庞部长说这是库存里最后一批了，下一批得等生产。”
“暂时是够了。技术转让合同的事？”
“56式自动步枪和班用机枪的全套生产技术图纸，包括工艺文件、工装夹具图纸、热处理工艺参数，全都打包好了。庞部长特意让技术处的人整理了一份完整的，连当年苏联专家留下的笔记都翻出来了。”
萧然心头一热：“这份礼不轻。”
“所以啊，你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别忘了老大哥。”沙邦国笑着说。
与此同时，罗曼诺夫国际军工进出口公司的四架伊尔-76运输机也在频繁起降。
娜塔莎亲自坐镇白沙瓦机场，调度每一批货物的转运。
“萧，你的货太多了。”
娜塔莎在卫星电话里抱怨，“我的地勤人员三天没睡了。你再这样，我要加钱。”
萧然笑了：“加，都加。回头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你知道我想吃的是什么？”
娜塔莎的声音变得慵懒，“你来白沙瓦，比什么饭都强。”
萧然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转了话题：“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最后一批弹药和炸药。你那个沙邦国朋友，动作倒是快。四架飞机来回飞了三天，油钱都不少了。”
“值了。”萧然说，“这批货到了，我这边的事就差不多了。”
三天里，苏慧敏那边的采购也在同步推进。
城西岳麓仓库区，六个巨型仓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上万吨大米、面粉、白糖、食盐、食用油、脱水蔬菜、各种罐头，几千吨猪肉，码放得像小山一样。
五千辆征途小四轮和三千辆铁牛三轮车整齐排列在露天货场，从空中看像一片钢铁的海洋。
“老板，第八号仓库也满了。”
苏慧敏在电话里汇报，声音带着疲惫，“铜材、钢材、铝锭，还有您要的那批二手机床，今天下午全到了。仓库那边实在放不下了，我又租了两个临时堆场。”
“辛苦了。”
萧然说，“过几天就清空了，再坚持一下。”
苏慧敏犹豫了一下，终于没忍住：“老板，您到底要把这些东西运到哪里去？每天几十辆大卡车进进出出，物流公司的人都在打听。”
萧然沉默了两秒：“你不需要知道。把账做清楚就行。”
苏慧敏叹了口气：“好吧。不过老板，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这心脏受不了。”
“我尽量。嘿嘿！”萧然挂了电话。
第三天晚上，
萧然在城西的仓库不断穿梭。
异度空间在他感知中展开，像一个巨大的无形仓库。
他心念一动，堆积在岳麓仓库的粮食、药品、钢材、机床、车辆，如潮水般涌入那个异次元空间。
然后是白沙瓦那边的军火。
四架伊尔-76最后一批货落地后，娜塔莎的人刚把集装箱卸到仓库，萧然一个空间跳跃将之一扫而空。
“萧，你的货没了。”娜塔莎在电话里说，语气古怪。
“整整三个仓库的东西，全没了。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萧然笑了笑：“可能是被老鼠搬走了。”
“老鼠能搬走一百吨炸药？”
娜塔莎哼了一声，“算了，我不问。货到了就行。”
第四天清晨，萧然站在书房里。
窗外天色微明，浏阳河上雾气氤氲。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任意门在空气中浮现。
他没有犹豫，一步跨入。
光影流转。
当萧然的脚踏上实地时，周围是一片昏暗的溶洞。
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回响。空气潮湿阴冷，带着石灰岩特有的气味。
鬼王谷。这是他来之前就锚定好的坐标。
萧然从背包里取出一架夜莺红外无人机，轻轻抛向空中。
无人机无声升起，螺旋桨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打开手持终端，屏幕亮起，显示出整个鬼王谷的热成像画面。
绿色的画面上，山谷里一片寂静。
几只野兔蹲在草丛里，体温呈现出淡淡的橙色光斑。
远处山崖上，一只鹰隼的热源格外明亮。
没有人。
没有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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