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执事也消失不见，空留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和颓废不堪的卢卡斯·拉文纳。
黑夜并不能影响血族优秀的视力，秦念又到了自家执事的怀中，是一点路都不想自己走。他趴在齐岁的肩上乐道：“你可真损，最后还祝他们玩得愉快，简直深得我的真传！”
齐岁对这个新身份的适应力尤为强大，他轻笑道：“都是和你学的，下一家我们去哪里？”
秦念略作思考：“嗯……维斯特吧，不过不用着急。”
“为什么？”
少年用着最为轻快的话语道：“如果我们行动太快，你不就没有时间通风报信了吗？”
野外的寒风与大雪没有让齐岁感到寒冷，但秦念的这轻描淡写的话语确让他呼吸停滞，背脊发寒，心跳变得极为缓慢。
齐岁能感受到放在他心脏之上属于少年的手，正是这只手狠狠地把利刃送入了卢卡斯子爵的心脏。
“不要紧张，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这位亲王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也没有半点生气。察觉到这点的齐岁血液回暖，他的声音因为先前的紧张变得沙哑：“你什么都知道？”
秦念在齐岁的耳边轻轻说道：“嗯，当然，我看到了，宴会上有驱魔师，那里的后续应该会被新月接手吧，齐娇娇，你还真会利用我。”
齐岁的心情又由晴转阴，还下起了小雨。
“但是我并不讨厌，我也是你力量的一部分，你当然可以利用我，就像使用我给你的力量那样。”
冰天雪地中，他们只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沉默了好久，齐岁才开口道：“嗯，我知道了，小阿念。”
齐岁从来没有觉得身上罪恶的血液能如此温暖，他似乎真的挺喜欢这只吸血鬼的。
风雪将两人的声音掩盖，黑暗中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以后传消息的时候不要偷偷摸摸的，看得我都紧张了。”
“好，都听你的，以后当着你的面写信。”
“我还有一个要求。”
“好。”
“我不是还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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