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旦有了开头，王振的话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
他瘫坐在椅子上，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那双平日里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手指绞在一起，事到如今，除了把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他别无选择。
“关于齐岁的黑料，你知道多少？”秦念接着问道。
王振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不定：“都，都是路西恩和白昭华设计的，寒微也参与其中……”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张安可听到这里屏住了呼吸，攥紧手机。看着屏幕上瞬间爆炸的质疑弹幕，一边说这造假，一边惊叹这怎么可能。
张安可却莫名觉得，虽然这个说法很离谱，但这才是真相。
随着王振越说越详细，甚至主动补充自己的推测，质疑的声音渐渐少了。这个平日里巧舌如簧的经纪人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观察力，将路西恩的计划剖析得淋漓尽致。
“这些年路西恩一直在收集七个魔法世家的典籍，”王振擦了擦额头的汗，语速越来越快，“虽然齐岁公开了暗影魔法，但没交出暗鸦家族的秘传。”
说到这里，王振突然福至心灵。
这个恶魔明显是为齐岁出头的！他这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秦念爱听什么，他当然说什么。
王振立刻调整策略，把责任全推到路西恩身上：“所以路西恩才设计让他坠入魔界，自己再去魔界假惺惺地寻找。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巧从那条裂隙出来？这根本就是计划好的！”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头头是道，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张安可倒吸一口凉气。
对啊！那天路西恩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了！如果他能自由穿梭两界，那些魔物灾害会不会也是……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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