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回到了这个反复追问的疑点上。
傅川让无力地垂下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知道联系我的人是谁。他的信息经过层层加密，我根本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咔哒——”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傅川让还没有看到人，一个他又害怕又恨之入骨的声音，就先落在了他的耳中：“认识董天华吗？”
走进来的人散发着凌厉的气场，他一身黑色作战服，轻薄的大衣遮住了身上各种用于固定武器的装备，也掩盖了他身上所携带的武器。
椅子移动的声音响起，两位审讯官立即起身敬礼：“秦长官。”
秦念？秦长官？！
傅川让的大脑一片空白。秦念什么时候成了司法体系内的人？他不是个科技公司的老板吗？
一个杀人凶手居然成了备受尊敬的官方人员，真的是又荒诞又讽刺，简直就像是他曾经出演过的电影。
短靴踏在地面的声音一步步逼近，傅川让后背发毛，一股极致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如果这个世界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他坚持指控秦念、保护云清辞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那些大资本略微一出手，他的一切坚持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前帝都酒店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是他为你提供了便利，让内部员工给你行个方便。就算你们没有直接接触，你应该也知道这个人吧？”
秦念口中吐出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傅川让的心上，他才突然明悟。
原来给他提供便利的人是董天华！
黑色的衣角从傅川让身边飘过，一个他无比陌生的秦念出现在了视野中。那位较年轻的审讯官主动让出位置，离开了审讯室，将舞台完全交给这位长官。
秦念拉出椅子坐下，一旁的罗警官跟着坐下。
这不再是那个围着云清辞打转的追求者，而是冰冷、残酷的执法者。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看向他就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不是从前那个会和他争抢云清辞的秦念，会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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