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齐岁眼底真切的低落，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连忙解释：“你别跟我玩心眼，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齐岁清楚得很。
别看秦念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一副大逆不道的模样，骨子里却刻着尊师重道的礼数，偏是个传统性子。想让他在这等道教圣地里放纵，定然不会轻易应允，可齐岁有的是手段软磨硬泡。
见计谋被识破，齐岁依旧维持着受伤的模样，俯身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秦念的嘴角，试探着讨好这人。
“这里是我的庙宇。”
秦念没有躲开，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麻，却还是硬着心肠道：“不管是谁的，都不行。”
“不会有人进来的，”齐岁得寸进尺，手臂收得更紧，声音软绵，“四更天了，守庙人都睡熟了，没人会知道。”
秦念阻止的力道依旧没松。
齐岁见状，索性放出杀手锏，眼底的委屈愈发真切：“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他？”
秦念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按住他的手，满脸茫然地追问：“哪个他？”
“这个世界线的我。”
提及此事，齐岁眼底的委屈不再是伪装，反倒添了几分真切的酸涩，越说越难受。
“他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可我想要的，你却不肯应允……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一些？可明明我才是最初的那一个，我一个人找了你好久，都快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念：“……啊？”
他的脑袋陷入了宇宙风暴，一时间有无数念头在里面冲撞，比理解【永恒】的权柄还要烧脑。
“可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齐岁却十分执拗：“现在不是。”
秦念：“……”
他着实想叹口气，却又被齐岁眼底的酸涩堵得说不出话来。
见这招奏效，齐岁再接再厉，凑到他颈边轻蹭，声音又软又可怜：“我好难受，小阿念，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想的。”
秦念对上他那双盛满委屈与期盼的眼眸，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语气软了下来：“……下不为例。”
齐岁瞬间多云转晴，眼底的黯淡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低头吻了上去，好好地享用他的贡品，雀跃道：“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秦念又恼又羞，伸手掐了一把这人腰间的软肉，却还是任由他胡来。
这人真是，平时话也不见得这么多，黏人的时候倒是嘴甜得很，一句句情话听得他耳根发烫，偏生还没法反驳。
说到底，他早就没了拒绝的余地，从齐岁用那双眼睛望着他的时候，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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