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推开车门,环顾四周。废弃的办公楼前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远处有几盏苟延残喘的路灯。没有人影,没有声音,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找找看,"宋飞说,努力保持镇定,"她不可能走远。"
两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在周围搜寻。宋飞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们绕着车子转了几圈,检查了附近的草丛,甚至查看了车底——什么都没有。
"操,见鬼了。"张光标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我们回去吧,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宋飞正要同意,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从办公楼方向传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闪过一抹红色。
"她在那里!"张光标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宋飞咽了口唾沫。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但某种扭曲的好奇心驱使他向前走去。"我们得确认一下,"他说,"万一她报警..."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楼。前厅堆满了建筑废料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手电筒的光束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楼梯已经部分坍塌,但他们还是设法爬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两侧是一排办公室,门大多已经损坏或消失。宋飞的手电筒光束扫过一个个空荡荡的房间,只看到散落的文件和锈蚀的办公设备。没有红裙女人的踪迹。
"分头找,"张光标说,"快点结束这破事。"
宋飞点点头,走向走廊尽头。当他检查最后一个房间时,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手电筒的光开始闪烁。他拍了拍手电筒,光稳定下来,照出房间角落里一个突兀的物品——一个红色的手提包。
宋飞走近查看,心跳几乎停止。这不是今晚那个女人的包,而是三个月前他们侵犯过的那个女大学生的包。当时他们特意把包扔进了河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光标!"宋飞喊道,声音在空荡的楼里回荡,"过来!快过来!"
没有回应。
宋飞转身冲出房间,手电筒光束在走廊里乱晃。当他跑到楼梯口时,一个黑影突然从侧面扑来,将他撞倒在地。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束正好照出张光标扭曲的脸。
"你他妈干什么?"宋飞挣扎着喊道。
张光标的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是你!是你在搞鬼!"他掐住宋飞的脖子,"停下这该死的把戏!"
宋飞奋力挣扎,终于一脚踹开张光标。两人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手电筒的光束在彼此脸上来回扫射。
"你疯了吗?"宋飞揉着脖子,"我发现了那个女大学生的包!就是三个月前那个!"
张光标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恐惧:"不...不可能..."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嗒"声,像是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接着,一个女人抽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天晚上我本来要去见男朋友...他们给我喝了东西...醒来时后庭疼得走不了路...医生说撕裂伤...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宋飞和张光标僵在原地。这是第一个受害者的声音,他们永远不会认错。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
"我在酒吧厕所里吐的时候被拖走...他们用什么东西擦我的身体...警察说没有证据..."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七个女人的声音依次响起,诉说着她们被侵犯后却无法伸张正义的痛苦。声音越来越响,在空荡的楼里形成诡异的回声。
"是录音...有人设局..."张光标喃喃道,但声音里的恐惧出卖了他。
宋飞突然冲向楼梯:"快走!离开这鬼地方!"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却发现前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锁死。无论他们如何踢打,厚重的金属门纹丝不动。
"后门!"张光标喊道,拉着宋飞向后厅跑去。
后厅堆满了杂物,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窄小的窗户。张光标抄起一根铁管砸碎玻璃,正要爬出去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操!操!"他跪倒在地,捂住伤口,"有东西割我!"
宋飞用手电筒照向窗户,窗框上没有任何锋利物品。但张光标的伤口真实存在,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
"起来!我们必须出去!"宋飞拽起张光标,帮他爬出窗户,然后自己也钻了出去。
两人跌落在办公楼后的空地上。张光标的血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黑色。他们互相搀扶着向车子跑去,却发现车子四个轮胎都瘪了,车窗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用手机叫救援..."宋飞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
张光标已经因失血而脸色惨白:"我们...我们被盯上了...是那个女人...她不是人..."
宋飞正要反驳,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缓缓转身,看到红裙女人站在不远处。月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死尸般的青白色,眼睛反射着诡异的光。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嘴角挂着与在酒吧时一模一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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