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我拉着他起来,走到客厅。电视里,花旦的舞动更加狂乱,戏服红得刺眼。
我当着屏幕里那个东西的面,开始吻阿天。阿天先是懵了,然后在我的刺激下,也本能地回应。我们在客厅的地板上开干,那些脏话再次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绝望的挑衅和反抗。
“阿天!让那鬼东西看着!你是我的!”我尖叫着。
整个过程我始终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的花旦,动作慢了下来。她脸上的狂喜和恶意凝固了,然后慢慢扭曲,变成了愤怒,一种极度怨毒的愤怒!她死死地瞪着地板上纠缠的我们,唱腔变得嘶哑,走调,像是厉鬼的哀嚎。她挥舞水袖的动作变得狂暴,像是要撕碎什么。
戏台背景开始扭曲,晃动。
我知道,我们可能赌对了。这种邪祟,靠吸食恐惧和生命存在,它看中了阿天,像布置陷阱一样慢慢侵蚀他。而我们的行为,这种充满生命力和最原始的结合,尤其是当着我这个“活生生的妻子”的面,是对它权威和猎物的直接挑战和亵渎。这违背了它的“规矩”,动摇了它的根基。
它的存在变得不稳定了。
我们没有停止,就在我们最激烈后,电视屏幕爆出一片刺眼的雪花,然后“啪”一声,彻底黑了。那尖利的唱戏声,戛然而止。
一切突然陷入了死寂。
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录像带自动从录像机里弹了出来。
我们筋疲力尽地瘫在地板上,久久无法动弹。
后来,我们把这盘录像带和录像机一起,深埋到了郊外的荒山里。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阿天慢慢地恢复了精神,身上的红痕和我身上的淤青也消失了。我们的生活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亲密。经过这次生死考验,我们更加珍惜彼此。我们心照不宣,再也不碰任何旧的、来路不明的东西。
关于那盘《红裳花旦》录像带的事,我们谁也没再提起。它成了我们之间一个黑暗又共同的秘密。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突然惊醒,仿佛又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唱戏声。但每次侧耳细听,只有阿天沉稳的呼吸和窗外的风声。
也许,那个穿着红戏服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换了个地方,或者,换了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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