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丽捂住了嘴。
“然后呢?”周斌声音发干。
“然后他把老婆的皮,挂在院子里晾衣绳上,像晾衣服那样晾着。内脏扔得到处都是。那里的肉拿来烤了吃,自己坐在院子里,对着那身人皮喝酒吃肉,喝到天亮。”
“后来呢?”
“天亮后,邻居发现不对劲,报警。警察来的时候,那男的已经死了。就死在他老婆那张人皮下,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吓死的。身上没伤,就吓死了。”
老头掐灭烟头:“那之后,房子就闹鬼。特别是刮风天,院子里常有旋风,暗红色的,据说那是女人的怨气,混着血,在地里渗了三十年,散不去。”
“为啥是旋风?”王晓丽颤抖着问。
“因为那女的死的时候,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开的日子。民间说法,横死的人,如果怨气够重,会化成‘鬼旋风’,专门索命。”老头看着夫妻俩,“你们最近,是不是在院子里做过什么不干净的事?”
周斌一愣。
王晓丽脸白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一件事。
搬进来第二天,他们在院子里干过那事。那天喝了点酒,兴致来了,就在院子老槐树下搞了一回。当时觉得刺激,现在想想,那棵槐树,可能就是...
“是不是在槐树下?”老头问。
夫妻俩点头。
老头叹气:“槐树招鬼。你们在那种地方行房,阳气浊气一冲,把地下的东西惊动了。那女的怨气本来在地下压着,这一冲,出来了。”
“那怎么办?”周斌真的怕了。
老头从柜台下拿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些黄符、铜钱、一小袋糯米。
“这些你们拿回去。黄符贴门窗,铜钱埋院子四角,糯米撒在槐树下。今晚别出门,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去。熬过今晚,明天是9月初九,阳气最旺的日子,明天我去做场法事,看看能不能压住。”
“要多少钱?”周斌问。
“看着给,但这事不好办,那女的怨气太重。”
周斌掏了五百给老头。老头皱皱眉,没说什么。
回家路上,王晓丽一直哭。
“都怪你,非要图便宜买这破房子!”
“怪我?那天在院子里,不是你叫得最欢?说刺激,要露天!”
“你王八蛋!”
两人吵了一路。
回到家,天快黑了。夫妻俩按照老头说的,贴符的贴符,埋铜钱的埋铜钱,撒糯米的撒糯米。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透。
两人躲在屋里,锁好门窗,灯全开着。
“应该没事了吧?”王晓丽缩在沙发上。
“花了五百呢,能没用?”周斌嘴上这么说,眼睛不停往窗外瞟。
起初两小时,风平浪静。
就在夫妻俩稍微放松时,风声又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这次风声更大,更急。
而且不止一股。
从窗户缝看出去,院子里,三四股暗红色的旋风同时在打转。它们绕着槐树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大。
糯米撒在槐树下,此刻被卷起来,在空中打旋。
那些旋风里,隐约能看到人影。
扭曲的,痛苦的,残缺的人影。
“它们...在变多...”王晓丽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
周斌握紧铁锹,手心里全是汗。
突然,所有旋风同时停下。
停在院子各个角落。
然后,它们开始变形,拉长,慢慢凝成人形。
五个,十个,十几个...
全是女人。
没穿衣服,但看不清身体,因为她们都没有皮。
血肉模糊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脂肪层黄白交错,血管像蚯蚓一样爬满全身。
她们的眼睛是血洞,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最前面那个,慢慢抬起手,指向窗户。
指向窗户后的周斌和王晓丽。
“啊……!”王晓丽尖叫起来。
那些没皮的女人,开始朝房子移动。
她们走路姿势怪异,一瘸一拐,像提线木偶。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符!符管用吗?”周斌大喊。
话音刚落,贴在门窗上的黄符,“呼”一下,全着了。
瞬间烧成灰烬。
“操!”周斌骂了一句,彻底慌了。
无皮女人们已经走到窗前,开始拍打窗户。
不是用手拍,是用她们裸露的骨肉。手掌拍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留下一个个血手印。
玻璃开始出现裂纹。
“去地下室!”周斌拉起王晓丽就往楼下跑。
地下室是前房主修的,不大,但门是铁的,比较结实。
夫妻俩冲进地下室,锁上铁门,背靠着门喘粗气。
地下室里堆满杂物,只有一盏小灯泡,昏黄昏黄的。
上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在楼上走来走去。
“它们进来了...”王晓丽哭都哭不出来了。
周斌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没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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