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湿透。
第二天,周正就能喝水了。
第三天,他能坐起来了。
第四天早晨,周正睁开眼睛,看着李琴:“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他好了。
李琴喜极而泣。但王神婆交代过,月经带要戴满七天。她没告诉周正。
周正刚恢复,精神不济,也没多问。
可到了晚上,周正精神好了,手脚不老实了。
“琴,我想你了……”他搂着李琴,手往衣服里伸。
李琴推开他:“你刚好,别闹。”
“我都死过一回了,更得抓紧。”周正坏笑,手又伸过来。
“真不行,你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周正翻身压住她,“在梦里,我就想着你这身子……”
李琴闻到一股酒气:“你喝酒了?”
“喝了两口,壮阳。”周正迫不及待。
李琴用力推开他:“周正!你尊重我行不行?”
周正愣住了。结婚八年,李琴从没这样吼过他。
他脸色沉下来:“装什么纯?你身上我哪没摸过?”
“那不一样!你刚好,不能……”
“不能什么?我就!”
他力气出奇地大。李琴挣不脱。
挣扎中,带子被扯下散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条带血的月经带上。
周正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那东西,眼神很奇怪。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冷冷的。
“是……是护身符……”
“护身符?”周正松开她,下床捡起布条。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变了。
“这他妈是月经带!”他甩手扔到李琴脸上,“你用这脏东西给我当护身符?你疯了吧!”
李琴哭了:“是王神婆说的,只有这个能救你……”
“放屁!”周正眼睛红了,“我说怎么这几天浑身不自在,原来是你用这脏东西咒我!”
“我没有……”
“滚!”周正一脚踢翻凳子,“我看见你就恶心!”
李琴捂着脸跑出屋子。
她在灶房哭到半夜。回屋时,周正已经睡了,打着鼾。那条月经带被扔在地上,沾了灰。
李琴捡起来,默默包好,放在自己枕头下。
第五天,周正完全恢复了,甚至比生病前还精神。但他对李琴的态度变了,冷淡,不耐烦。
晚上,他要去邻村喝酒。李琴劝他刚好,少喝点。
“你管得着吗?”周正瞪她,“我死过一回,想通了,该吃吃,该喝喝。你再啰嗦,我打你信不信?”
李琴不敢说话了。
周正半夜才回来,醉醺醺的。一进屋,就拉李琴上床。
这次李琴没反抗。她像块木头,任他摆布。
周正很粗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完事后,他倒头就睡。
李琴躺在黑暗里,眼泪流进耳朵。
第六天,村里来了个收山货的商人,在周正家吃饭。商人能说会道,把周正哄得很高兴,两人称兄道弟。
吃饭时,商人的眼睛不停往李琴身上瞟。李琴穿着件旧衬衫,扣子松了一颗。
周正看见了,没说话。
吃完饭,商人说要在村里住一晚,问周正家有没有空房。
“有,有。”周正很热情。
晚上,周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商人住。半夜,周正推醒李琴。
“你去,陪陪陈老板。”
李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陈老板看上你了。你去陪他一晚,他答应多给我三成货款。”周正点了一支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买菜。
李琴浑身发抖:“周正,我是你老婆!”
“老婆怎么了?我又不少你一块肉。”周正吐个烟圈,“快点,别让人等急了。”
李琴盯着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我不去。”
“你去不去?”周正掐灭烟,“不去我打死你。”
“你打!打死我也不去!”
周正真的动手了。一巴掌扇在李琴脸上,接着拳打脚踢。李琴不哭不喊,蜷缩在地上。
打累了,周正喘着气:“贱货,装什么烈女?你那脏东西都能用来助兴,现在装干净?”
他抓起李琴的头发,往外拖。
李琴死死抓住门框。
这时,商人从西厢房出来了,穿着睡衣:“周哥,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周正松开手,赔笑:“陈老板,这娘们欠收拾。”
商人看看地上的李琴,摇头:“算了,我睡了。”
商人回屋后,周正揪起李琴,压低声音:“明天陈老板走前,你去陪他一次。不然我真打死你。”
李琴不说话,眼睛空洞洞的。
周正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倒头就睡。
后半夜,李琴悄悄下床,从枕头下拿出那个红布包。她走到灶房,打开布包,看着那条带血的月经带。
月光下,血迹发暗,像干涸的锈。
她想起王神婆的话:“女人的经血最脏,能瞒过阴差的眼睛。”
“脏……”李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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