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晓晓好奇地问。
“一些我父亲可能用得上的。”小雅声音低沉,“药品、营养剂、换洗衣服...希望他还活着,能用上。”
车内气氛有些沉重。菲菲转移话题:“小雅,你说你找了向导?”
“嗯,是我父亲的博士生,叫阿木,彝族人,家在哀牢山脚下的寨子。他对那一带很熟,以前经常跟我父亲进山考察。”
开了半天,中午在服务区休息。晓晓泡了几碗方便面,四人围坐在一起吃。
“菲菲姐,这次我们要去多久?”晓晓问。
“看情况。如果顺利,找到线索快,可能两三周。如果不顺...”菲菲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方阳大口吃着面:“管他多久,有吃有喝就行。哎,小雅,你们云南有什么好吃的?听说过桥米线很好吃?”
小雅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不止过桥米线,还有汽锅鸡、烧豆腐、野生菌火锅...等找到我父亲,我请你们吃遍云南!”
“一言为定!”晓晓满嘴泡面,兴奋地举手。
继续上路,景色逐渐变化。从平原到丘陵,再到山区。路越来越弯,山越来越高。空气变得湿润,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进入云南境内,风景更加秀丽。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是层层叠叠的梯田,在阳光下像一块块碧绿的翡翠。偶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背着背篓走在山路上。
“好美啊...”晓晓趴在车窗上,“像画一样。”
“哼……孤陋寡闻。”方阳也看着窗外,“云南可是旅游大省,风景能不好吗?”
但菲菲却微微皱眉。美景之下,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古老、神秘、带着淡淡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渗透在每一寸土地里。
第二天傍晚时分,他们抵达哀牢山脚下的一个彝族寨子。
寨子建在半山腰,清一色的木结构吊脚楼,屋顶铺着青瓦。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夕阳的余晖洒在寨子上,给木楼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世外桃源。
车停在一栋较大的吊脚楼前。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年轻男人迎出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彝族传统服饰,笑容朴实。
“小雅!”他挥手。
“阿木!”小雅下车,给双方介绍,“这是阿木,我父亲的博士生。阿木,这是李菲菲大师,方阳大师,杨晓大师。”
阿木好奇地打量着三人,看向菲菲,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当大师?看向方阳,这人怎么感觉有点二逼?是大师吗?又看向晓晓,一看就不靠谱,吊儿郎当的,还在剔牙,也是大师?
菲菲看出他的疑惑,也不解释,直接问:“阿木,你能带我们到林教授失踪的地点吗?”
阿木点头:“能。但那一带很危险,有瘴气,有毒虫,还有...”他压低声音,“不干净的东西。寨子里的老人说,那是禁地,不能去。”
“我们必须去。”小雅坚定地说。
阿木看看小雅,又看看菲菲三人,咬牙:“好,我带你们去。但有些规矩必须遵守:第一,进山后不准大声喧哗,会惊动山神;第二,不准随便碰奇怪的东西,特别是虫子和蘑菇;第三,晚上必须生火,火不能灭;第四,如果听到奇怪的声音,不准回应,不准回头看。”
方阳挑眉:“这么多规矩?”
“都是为了保命。”阿木认真地说,“我师父...林教授就是太执着,非要进禁地,才...”
小雅眼睛又红了。
菲菲拍拍她的肩,对阿木说:“规矩我们遵守。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我们住哪里?”
“住我家。”阿木说,“我阿妈准备了饭菜,吃完早点休息。”
阿木家是典型的彝族吊脚楼,楼下养牲畜,楼上住人。木楼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阿木的母亲是位和善的彝族大妈,不会说汉语,但一直笑着招呼他们。
晚餐很丰盛:腊肉炒蕨菜,土鸡汤,烧土豆,还有阿木母亲自己酿的米酒。
晓晓吃得满嘴油:“好吃!阿木,你妈手艺真好!”
阿木憨笑:“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将就吃。”
饭后,阿木带他们到客房,一间大通铺,铺着厚厚的稻草垫子和干净的被褥。
“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阿木不好意思地说。
“已经很好了,谢谢!”菲菲说,“比睡帐篷强。”
方阳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一脸委屈的看向菲菲,他又想起自己那顶帐篷了。
夜深了,寨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的狗吠。四人躺在大通铺上,都睡不着。
晓晓小声说:“菲菲姐,这里好安静啊,安静得有点可怕...”
“山里都这样。”方阳说,“你个熊孩子别自己吓自己。”
“谁吓自己了!我就是说说!”
小雅突然开口:“菲菲姐,你说...我父亲真的还活着吗?”
黑暗中,菲菲沉默片刻,说:“明天到了地方,我用招魂术试试。如果他的魂魄有感应,说明人可能还活着。如果魂魄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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