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马尔福。"格温尼维尔下意识反驳，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她想要起身，却被达芙妮更紧地抱住。
格温尼维尔怔了怔，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在达芙妮温暖的体温中慢慢放松下来。月光透过黑湖的波光，在休息室里投下摇曳的蓝色光影，为这个难得的温情时刻镀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却轻轻拍了拍达芙妮的背。
潘西趁机将一杯温热的牛奶塞进她手里："从我们发现首席也会累的时候开始。"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又透着心疼，"喝掉，然后跟我们回寝室。布雷斯已经去把你的笔记都收起来了。"
德拉科站在一旁，假装研究墙上的挂毯，却不时偷瞄这边的情况。他的耳朵尖微微发红，嘟囔着："要是让格兰芬多知道我们斯莱特林这么...这么..."
"这么人性化？"格温尼维尔接过话头，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心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牛奶，突然轻声道："谢谢。"
这两个字让休息室陷入一片寂静。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脸上柔软的表情。远处，画像里的历任校长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就连一向严肃的菲尼亚斯都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好了，"格温尼维尔突然站起身，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既然你们这么坚持...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人精神饱满地出现在礼堂。"
"遵命，首席！"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当格温尼维尔终于被"押送"回寝室时，她没注意到休息室门外，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斯内普的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融入城堡的阴影中，黑袍翻涌如夜的涟漪。
斯内普回到地窖办公室，黑袍在身后无声地合拢。烛光自动亮起，映照着桌上那份被反复修改的羊皮纸——《欢欣剂改良与凤凰尾羽的量子纠缠效应》。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纸面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在某个特别精妙的配方改良处停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麻烦精..."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却少了往日的锋利。羽毛笔在墨水瓶中蘸了蘸，红墨水在羊皮纸边缘批注："第47步萃取时间可缩短至3分28秒——S.S."
烛火摇曳中，他注意到纸角有一处小小的涂鸦：一个简笔画的坩埚，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实验次数：27"。这个发现让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二十七次失败后还能保持这样的耐心与热情，这种固执倒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办公室角落的魔药柜突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斯内普转身，看见一个水晶瓶正泛着珍珠色的微光——正是格温尼维尔留下的改良版欢欣剂。瓶身上贴着的标签龙飞凤舞地写着：
"专供
霍格沃茨最棒的魔药教授（虽然他不肯承认）
注意事项：
1.比咖啡提神三倍
2.不会让头发更油（更不会变绿~）
3.建议每日服用不超过三滴
P.S. 如果您也顶着比学生还重的黑眼圈，我会考虑改良美容药剂的配方
——您最亲爱最优秀的学生敬上"
斯内普的指尖在标签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又及：
1. 西奥多的论文第3页把犰狳胆汁萃取温度写成了250度（他大概想熬制龙痘疮特效汤？）
2. 潘西的参考文献格式错了三处
3. 德拉科的理论部分值得一个E
4. 我已经让他们明天全部重写
——您忠诚的小助手"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在寂静的地窖中消散，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瓶身，魔杖一挥，在标签背面又添了一行银绿色的字迹：
"批注：
1. 诺特关禁闭
2. 帕金森扣5分
3. 马尔福的论文确实值得E
4. 至于你——劳动服务延长至圣诞节
——你'最棒的'魔药教授"
"不知天高地厚..."他冷哼一声，却小心地将药瓶挪到了最安全的格子里。转身时，烛光在他眼中投下深浅不定的阴影，那里面藏着某种近乎于...骄傲的情绪。
窗外，黑湖的波光透过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纹路。斯内普突然魔杖一挥，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论文自动分成了两摞——较高的一摞上浮现出银绿色的字迹："劳动服务内容"。
他坐进高背椅时，黑袍在烛光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这个夜晚，地窖的灯火比往常熄灭得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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