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雾心脏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还是没节奏的那种，努力跟上节奏，生怕一不留神踩出个"咔嚓"声——
那场面，想想就尴尬，说不定还会被当成不请自来的客人。
越靠近装卸平台，空气里除了铁锈和潮气，似乎还掺了点...
嗯？铁锈味之外的东西？一丝...甜腥味？
像是过期的草莓酱混了点铁锈，闻着就让人胃里发紧。
林小雾脚步猛地一顿，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差点把下午吃的蛋糕吐出来，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写满"这啥啊好恶心快拿走"。
莫青瑶跟装了雷达似的察觉到她不对劲，也停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她手里的探测仪"咔"一下变成红光，跟警报器似的指向地面一块区域，闪得跟救护车灯似的。
两人跟做贼似的凑过去，猫着腰跟偷瓜的，动作一致得像复制粘贴。
借着从破屋顶漏下来的月光——
这月光还挺懂事，知道关键时刻给点照明——
和探测仪的光，眼前的景象让林小雾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嘴——
不是怕的，是怕忍不住吐出来，弄脏了现场不好交代。
地上一片狼藉！
灰尘被搅得跟刚开完party似的，全是拖拽和挣扎的痕迹，跟有人在这跳了段混乱的霹雳舞。
几根断成两截的麻绳散在地上，看着就很结实，断口处还带着毛刺，像是被硬生生扯断的。
更吓人的是，灰里混着几块深褐色的、已经干掉的...血迹！
那颜色暗沉得，在弱光下跟打翻的老抽似的，还带着点黏稠的质感，格外扎眼，看得人头皮发麻。
"血..."
林小雾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都在打颤，
"还是...老抽味的？"
莫青瑶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碴子，还是冻了三年的那种。
她"噌"地蹲下身，动作专业得像法医上线，从包里掏出检测仪和取样工具，那包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啥都有。
她用棉签小心翼翼沾了点血样，丢进仪器里，又用镊子夹起一小段麻绳纤维，塞进采样袋——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看得林小雾差点鼓掌，又怕惊动人赶紧憋回去。
检测仪嗡嗡响了两声，屏幕上数据滚得跟弹幕似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人血。"
莫青瑶的声音清得像冰汽水，还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
"喷溅加滴落，符合挣扎受伤的样子...
绳子是糙麻绳，磨得厉害，上面还有皮肤组织残留...
看来是捆人的，还是挺结实的那种，可惜遇上了硬茬。"
她站起身，目光跟扫描仪似的扫过这片区域，仿佛要把每个细节都存进内存，连灰尘的纹路都不放过。
林小雾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又气又心疼：
"...这里...就是顾先生被...被绑走的地方？！
这帮人也太不讲究了，绑架都不知道找个干净点的地方？"
莫青瑶下颌线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这儿。你看这挣扎的痕迹，估计没少反抗，是个硬骨头。"
她踢了踢旁边一块松动的铁板，
"就是这地方太破，连个监控都没有，差评。"
探测仪的红光又指向不远处一个倒了的木箱后面，闪得更急了，
"那边...有微弱能量残留...还有特殊颜料味...说不定是画。
藏得还挺深，跟捉迷藏似的。"
两人赶紧绕开这片让人发毛的区域，溜向那个木箱，脚步轻得像羽毛落地——
主要是林小雾怕踩着血渍，那画面想想就酸爽。
木箱后面，一个用黑防雨布包着的长方形物体，被随意丢在角落，跟被遗弃的快递似的，还沾了不少灰，一看就是没人疼的。
包裹一角被撕得乱七八糟，跟被野猫挠过似的，露出里面画框的一小截，还是雕花的，看着就挺值钱。
林小雾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幸好及时捂住嘴，不然能在这空仓库里回荡三分钟。
她使劲按捺住冲过去的冲动，眼巴巴看向莫青瑶——这时候必须听指挥，不然可能触发陷阱（电视剧都这么演，她看过不少）。
莫青瑶眼神警惕得像防贼，先用探测仪把包裹扫了个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确认没有奇怪的能量或者陷阱——
比如定时炸弹或者尖叫鸡——才冲林小雾比了个"可以动"的手势，跟交警指挥似的。
林小雾小心翼翼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掀开被撕开的那角防雨布——
跟拆盲盒似的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开出个"谢谢惠顾"。
露出来的画面一角，正是那幅《墨雨沾衣冷》！
阴沉沉的雨夜江景，冷得像结了冰的色调，笔触扭得跟麻花似的，看着就压抑。
虽然只看到一小角，但那独特的风格和扑面而来的压抑氛围，跟苏婉容说的一模一样，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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