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烈排斥力，柳莺儿体内的力量像是无数根尖锐的刺，试图将灵绝之力反弹回来。
但她没有退缩，按照沈玄月的嘱咐，将灵绝之力凝聚成丝，继续深入探查。
她能清晰感知到，柳莺儿体内一片混乱，无数破碎的灵魂碎片被一股阴冷力量强行捆绑，那些碎片各自带着怨恨、不甘、恐惧等情绪，如同巨大的情绪漩涡。
而刚才浮现的陌生面容，正是其中一块较为强大的灵魂碎片的具象化。
“够了！”
柳莺儿突然低喝一声，猛地抽回手腕，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将白灵儿的灵绝之力强行弹开。
她踉跄后退两步，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原本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行压下。
那层诡异的光晕渐渐散去，陌生女子的面容消失不见，柳莺儿的脸庞恢复了原本的精致，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强装镇定地说：“抱歉，刚才……刚才是我灵力不稳，惊扰到白姑娘了。”
“灵力不稳？”沈玄月站起身，银灰色眼眸紧盯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柳姑娘修为高深，怎会突然灵力不稳？而且刚才那异状，绝非简单的灵力不稳所能解释。”
柳莺儿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沈老板有所不知，近期为了应对寂灵渊的死气，我耗费大量灵力加固防御，导致灵力有些紊乱。
刚才白姑娘的灵力无意间触碰到我，引发了短暂共鸣，才出现那样的异状，并非什么大事。”
她的解释看似合理，但厅内众人都心知肚明，刚才的景象绝非“灵力共鸣”那么简单。
莫青瑶冷声道：
“柳姑娘，刚才那张脸是什么来历？你最好如实说来，否则合作之事，无从谈起。”
她的剑气隐隐外泄，黑色劲装下的凹凸有致的身形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柳莺儿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华丽的灵力波动变得冰冷：
“莫姑娘这是在质问我？我柳莺儿行得正坐得端，刚才不过是一场意外。
若是沈老板和各位因此怀疑我的诚意，那这笔合作，或许真的没必要继续谈了。”
她话语中带着威胁，目光扫过桌上的千年紫河车和凝魂珠，“这些灵材足以证明我的诚意，至于我的私事，恕我无可奉告。”
白灵儿退到沈玄月身边，脸色也有些苍白，灵绝之力的强行探查让她消耗不小，额角渗出冷汗。
她攥着沈玄月给的玉佩，低声道：
“老板，我……我刚才感觉到，柳姑娘体内有很多破碎的灵魂碎片，刚才那张脸，应该是其中一块碎片的样子。
她的力量虽然强大，却很混乱，像是随时都会崩溃。”
沈玄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安心，目光再次转向柳莺儿：
“柳姑娘既然说是意外，那我们便暂时相信。只是凝神花供应之事，还需再斟酌几日。”
他刻意放缓语气，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柳莺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白灵儿的这次试探显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也让她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凝神花。
“沈老板，寂灵渊的死气扩散越来越快，时间不等人。”她语气软了下来，
“我可以保证，只要我们合作，我一定能稳住凤凰城的局势。至于刚才的意外，我会尽快调整灵力，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
“柳老板说得比唱得好听。”胡倩倩冷哼一声，胸前的大E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用凤凰城人的性命滋养你那诡异的身体？
刚才那张脸一看就不是善类，你最好别以为我们好糊弄。”
玄影在灯笼里偷笑：
“倩倩姐说得对，柳老板这‘灵力不稳’的借口也太敷衍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对魂体之类的东西，可是很有研究的哦~”
柳莺儿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只是看着沈玄月，等待他的答复。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周身灵力波动虽恢复表面平静，但细心之人能察觉，那波动比之前更加混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玄月沉吟片刻：
“这样吧，明日此时，我给你最终答复。这一日，你也好好调整灵力，若是明日依旧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合作之事，只能作罢。”
柳莺儿点点头，知道此刻再强求无益。她转身看向白灵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白姑娘，刚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若是日后还想学习礼仪，我依旧可以指点你。”
白灵儿轻轻点头，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目光，刚才的触碰让她心有余悸，柳莺儿体内的混乱力量和破碎灵魂碎片，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柳莺儿不再多言，示意侍从收起灵材，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保持优雅，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脚步比来时有些虚浮，显然刚才的灵力碰撞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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