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先翠顶着黑眼圈起来做饭,发现灶房门口有些泥印子,小小的,像是光脚娃儿踩出来的。她心里发毛,赶紧拿抹布擦干净了。
吃早饭时,王先翠把这事跟张华贵说了,张华贵却不以为然:“怕是猫狗踩的,看你慌的。”
王先翠急了:“猫狗脚印能是那样的?分明是小娃儿的脚印!”
张华贵扒完最后一口饭,抹抹嘴站起来:“行了行了,我今天去镇上买化肥,你在家把心放肚子里,别自己吓自己。”
说完,披上棉袄就出门了。
王先翠一个人在家,越想越不对劲。她想起昨天那个泥娃娃,越想越觉得邪门。终于按捺不住,找了隔壁赵寡妇来说话。
赵寡妇一来,王先翠就把这两天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赵寡妇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
“先翠啊,不是我说你,你家怕是真的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赵寡妇压低声音,“你说那泥娃娃,八成是‘婴引’!”
“婴引?啥叫婴引?”王先翠紧张地问。
赵寡妇神秘兮兮地说:“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没名分的娃儿死了,怨气重,找不到投胎的路,就会捏个泥娃娃当替身,引人去作伴...”
王先翠听得脊背发凉:“那...那咋办啊?”
赵寡妇凑得更近些:“我听说后山婴鬼坟最近不安生,怕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你家华贵昨天不是去过后山吗?说不定带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王先翠顿时慌了神:“这可咋整啊?”
赵寡妇想了想说:“你去买点香烛纸钱,趁天没黑去婴鬼坟拜拜,求那些娃儿安生些,别来缠活人。”
王先翠虽然害怕,但觉得赵寡妇说得在理,于是赶紧去小卖部买了香烛纸钱,揣在怀里往后山走去。
后山离村子不远,但平时少有人去。一条小路蜿蜒向上,两旁是光秃秃的灌木丛。王先翠一路走,一路心里打鼓。越往深处走,越是寂静,连鸟叫都听不见了。
终于到了婴鬼坟,其实不是什么正式的坟地,就是一片荒坡,散落着些小土包,有的上面压着块石头,有的什么都没有。据说每个土包下面都埋着一个夭折的婴儿。
王先翠壮着胆子,找了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点上香烛,烧起纸钱,嘴里念叨着:“各路娃娃仙,行行好,我家华贵不懂事,冲撞了你们,莫见怪莫见怪...这些纸钱你们拿去花,买糖吃...”
纸钱烧得噼啪作响,烟雾缭绕中,王先翠总觉得四周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她不敢多待,匆匆拜了几拜,转身就要下山。
就在这时,她眼尖地瞥见不远处一个土包旁,有个东西在反光。走近一看,竟然是个银镯子,小巧玲珑,像是婴儿戴的。
女人爱首饰的天性无限放大,还是银的,王先翠鬼使神差地捡起镯子,揣进怀里,急匆匆下山了。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张华贵也从镇上回来了,正蹲在门口抽烟。
“死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张华贵问。
王先翠没敢说去婴鬼坟的事,支吾道:“去赵寡妇家坐了坐。”
说着,她掏出那个银镯子:“你看,我在路上捡的。”
张华贵接过镯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了看:“像是老银子,值几个钱哩。哪儿捡的?”
王先翠含糊地说:“就路边捡的。”
张华贵也没多问,把镯子揣进兜里:“明天我去镇上问问价。”
王先翠有点不舍,但也没多说。
晚饭后,王先翠在灶房洗碗,张华贵在堂屋收拾买回来的化肥。突然,王先翠听见张华贵“咦”了一声。
“先翠,你来看嘛,这镯子咋变样了?”
王先翠擦手过来,看见张华贵手里的银镯子竟然变成了黑色,上面还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仔细一看,像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这是咋回事?”王先翠心惊肉跳。
张华贵也觉得邪门,把镯子扔在桌上:“妈的,明天赶紧把它卖了,看着晦气。”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不安稳。半夜里,王先翠又被挠门声惊醒,这次声音更清晰了,确实像是小娃儿在门外挠。她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推醒张华贵,张华贵听了听,却说什么也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王先翠发现门口有些黑乎乎的印子,像是被什么烧过一样。她心里害怕,去找赵寡妇,却听说赵寡妇昨天夜里突发高烧,嘴里胡话不断,说什么“娃娃来了”“别抓我”之类的。
王先翠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回家跟张华贵说,张华贵也觉得蹊跷,但还是强作镇定:“巧合罢了,今天下午我就去把镯子卖了。”
张华贵去了田里,王先翠一个人在家坐立不安。快到中午时,她去菜地拿菜,村里突然传来消息,说赵寡妇没了!说是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银镯子”“婴引”什么的,就这么断了气。
王先翠听到消息,腿都软了。她猛然想起那个银镯子,想起赵寡妇说的“婴引”,想起灶台下的泥娃娃...一切都串联起来,吓得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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