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彩票开奖。他们买的那组号码,一模一样!税后到手四百万。
两人疯了,抱着在屋里又跳又叫。狂喜过后,王丽萍先冷静下来:“快,还愿!”
按照他们盘算好的“契约”原则,他们取了百万现金,厚厚的十摞,放在一个袋子里。薛磊又用针扎破手指,这次他狠心扎深了些,血流得比较多,滴滴答答落在袋子的钱上。
“拿好,这是还给你的!咱们两清了!”薛磊对着盒子说完,和王丽萍一起,深夜把那个装着沾血钞票的袋子,烧完后,扔进了郊外一条臭水沟里。
他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有了钱,他们买了新房,买了车,挥霍无度。薛磊辞了所有临时工,王丽萍每天就是逛街打牌。他们过着以前做梦都想要的生活。
但怪事开始发生了。
先是薛磊总觉得累,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去医院检查又什么都查不出来。王丽萍笑话他有钱了身子反而虚了。
接着,他们发现,家里偶尔会少点小东西。比如王丽萍一枚不太常戴的戒指,薛磊一个旧的打火机。东西不值钱,他们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随手乱放弄丢了。
直到有一天,薛磊整理旧物,想找一张以前的全家福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他问王丽萍,王丽萍也说没看见。两人吵了一架,互相埋怨对方乱扔东西。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们新买的昂贵家电,没用几次就莫名其妙坏了。保险丝也老是烧断,电工查不出原因。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开始笼罩这个家。他们还是有钱,但快乐似乎在被一点点偷走。
两人脾气都变得很坏,一点小事就能吵得天翻地覆。王丽萍骂薛磊“软蛋”、“没用的东西”,薛磊则骂王丽萍“臭逼”、“只会花钱的烂逼”。夫妻间的温存早已消失,只剩下刻薄的言语和冷漠的对抗。
一天深夜,他们又因为琐事大吵一架后,王丽萍摔门进屋。薛磊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喝闷酒,醉眼朦胧中,他瞥见墙角那个黑木匣子。
它好像……挪动了一点位置?他记得之前是紧贴着墙角的,现在似乎离墙有了一道细缝。
薛磊晃晃脑袋,觉得自己喝多了。他摇摇晃晃走过去,想把盒子塞回墙角。手指碰到盒子的瞬间,他猛地缩了回来。
盒子是温的。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微微发热。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薛磊的酒醒了大半。
真正的恐怖是从王丽萍发现她保险箱里的珠宝少了一件开始的。那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她最喜欢的。保险箱密码只有她知道,锁好好的,项链却不翼而飞。
她发疯似的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她怀疑是薛磊偷拿去送某个卖逼的女人了,两人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冲突,几乎要动手。
“是你!肯定是你拿去养哪个野女人了!”王丽萍尖叫。
“放你妈的屁!老子动你东西是孙子!”薛磊气得眼睛血红。
争吵中,王丽萍无意间看到那个黑木匣子,它此刻就放在客厅的博古架上。她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薛磊……那盒子……我们真的‘还清’了吗?”
薛磊也愣住了。他想起那些丢失的小东西,坏掉的电器,还有盒子异常的温热。
“等价……”薛磊喃喃自语,“我们以为的等价,可能……不是它认为的等价。”
恐惧涌上心头,两人终于清醒了。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许愿盒”的契约,可能远比他们理解的更残酷、更诡异。
他们尝试把盒子扔掉。薛磊开车把它带到几十公里外的垃圾填埋场,扔进了最深的地方。可第二天一早,那个黑木匣子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的桌子上。
他们又试着用斧头劈,用火烧。斧头砍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痕,火烧上去,盒子毫发无损,连颜色都没变。它就像个甩不掉的诅咒。
而他们的“损失”开始升级。薛磊父亲留给他的一块老怀表,虽然不值钱但意义重大,消失了。王丽萍母亲唯一的遗物,一只玉镯,从她锁好的抽屉里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丢失”身体的一部分。
一天早上,薛磊醒来,发现左手小指的指甲整个不见了,断口光滑,一点也不疼,就像从来就没长过指甲一样。王丽萍照镜子时,惊恐地发现她左边眉毛缺了一小块,眉毛下的皮肤光洁无比,仿佛那块区域从未有过毛囊。
没有血迹,没有疼痛,只是凭空消失。
夫妻俩彻底崩溃了。他们不敢再吵架,不敢再碰那个盒子,甚至不敢多看它一眼。家里死气沉沉,财富带来的光芒早已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们变得神经质,每天检查自己的身体,生怕又少了什么。
王丽萍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薛磊则像是被抽干了精气,走路都打晃。
“我们……我们是不是会死?”王丽萍夜里抱着薛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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