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她以为我是被老陈的死吓的。
“瞧你那点出息!”她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死的是对门,又不是咱家!你天天魂不守舍的,老娘晚上想亲热一下,你他妈都硬不起来!真没用!”
我没心思跟她吵。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窗外。
我发现,那东西似乎……离得更近了些。虽然它还是在那个电线杆上,但给我的感觉,它变大了,或者说是那种压迫感增强了。它投过来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注视,而是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
我尝试把厨房窗户用旧木板钉死。阿丽骂我神经病,我也由她骂。钉木板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锤子好几次砸到手上。
但我总觉得,就算钉死了木板,那东西的“视线”也能穿透过来。
老陈头七那天晚上,楼里格外安静,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我和阿丽也早早躺下了,但谁都睡不着。阿丽难得安静地蜷缩在旁边,看来她也怕了。
半夜,我被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惊醒。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缓慢地刮擦着外面的墙壁。嘶啦……嘶啦……声音来自厨房窗户的方向。
我浑身汗毛倒竖,一动不敢动。阿丽也醒了,死死地抱住我。
“什……什么声音?”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刮擦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停止了。夜恢复了死寂。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在外面窥视的感觉,却强烈得让人窒息。
它就在外面,隔着木板,隔着墙。它知道我们醒着,它在享受我们的恐惧。
第二天,我在厨房窗户的木板上,发现了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用什么巨大的爪子抓出来的。木板屑掉了一地。
我彻底崩溃了。我拉着阿丽,语无伦次地把我这些天的观察和联想全都告诉了她,包括对老陈死的怀疑。我求她,我们必须马上搬走,立刻,马上!
阿丽这次没有骂我。她看着木板上的抓痕,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种真正的恐惧。
我们决定天一亮就去找房子,哪怕是最便宜的出租屋,也要立刻搬离这个鬼地方。
但已经晚了。
找了一下午,终于找到一间以我们的经济能力能承受的小屋。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走。鬼使神差的我们没去旅店,而是觉得最后住一晚不会有事。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阿丽默默地收拾着她的那些廉价首饰和化妆品,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依赖,这让她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我们……我们能走掉吗?”她小声问,带着哭音。
“能!肯定能!”我用力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离开这儿就没事了!”
深夜,大概又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刮擦声,比前一晚更响,更急促。然后,是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用力撞击着厨房的窗户和那层薄薄的木板。
“啊……!”阿丽尖叫起来,缩到墙角。
我顺手抄起一把旧扳手,浑身发抖地对着厨房门。客厅和厨房是连着的,我只隔着一扇玻璃门看着厨房的窗户。
砰!砰!砰!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突然,咔嚓一声脆响,一块木板碎裂了,一个黑影猛地从破洞处探了进来!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无法形容那是什么东西。
它不是鸟,也不是任何我知道的动物。那是一个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形态,最醒目的是一双眼睛,散发着一种冰冷的幽光。没有具体的五官,但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着你,带着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欲望。
“滚开!”我嘶哑地吼着,举着扳手,却一步也迈不动。
那东西猛地一挣,更多的木板被崩飞。它整个“挤”了进来,落在厨房的地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
它的体型并不算巨大,但那种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我昏厥。它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模糊的黑影,使得细节难以看清,但能看到类似肢体的东西在移动,在地板上划出黏腻的痕迹。
它没有立刻扑向我们,而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过瑟瑟发抖的阿丽,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我明白了,它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我。或者,是我这种能察觉到它的人。
阿丽吓得失禁了,尿水从逼里冒出来。她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那东西动了!它不是走,也不是爬,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反物理规律的滑行,瞬间就到了我面前!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本能地挥出扳手,却打了个空。它像没有实体一样,或者说,它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我的反应。
一只类似爪子的阴影猛地扼住了我的脖子。力量大得惊人,冰冷刺骨,我感觉自己的颈椎在发出咯吱的响声。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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