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直打鼓,但小倩已经连声道谢,把我推向了那扇小门。
治疗室很小,没有窗,只有中间一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床,床边放着一台布满旋钮和指示灯的陈旧设备,设备连着头顶一个碗状的金属罩子。张医生让我躺下,把金属罩子降下来,悬在我的腹部上方。
“放松,可能会有点麻刺感。”他说完,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灯熄灭了,只有那台设备上的几个小红灯像眼睛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然后,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比走廊灯管的声音响得多,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共鸣。金属罩开始发出淡淡的、幽蓝色的光,照得我皮肤发青。
麻刺感来了,但远超我的想象。那不是针扎,更像是无数细小的冰冷牙齿在啃噬我的皮肤,往骨头里钻。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幽蓝的光线中,我仿佛看到有无数细小的、扭曲的阴影从金属罩里飘出来,像水蛭一样吸附在我身上,贪婪地吮吸着什么。剧痛和一种生命能量被抽走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嗡鸣声停止,蓝光消失,顶灯啪地一声亮了。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虚弱得几乎无法坐起。腹部皮肤一片冰凉,没有任何痕迹,但那种被啃噬的感觉依然残留。
我踉跄着走出治疗室,小倩立刻迎上来,搀住我。“怎么样?感觉好点没?”她急切地问,眼神在我裤裆处扫来扫去。
我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住进了医院的“观察病房”。说是病房,更像牢房。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柜子。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护士送来蠕动的阴影当药,去张医生那里做一次比一次漫长、一次比一次痛苦的“物理治疗”。
小倩似乎越来越适应这里,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环境。她变得越来越……放荡。在病房里,她会用极其露骨的语言挑逗我,描述着等我“好了”之后要玩的各种花样,有时甚至会直接抚摸自己,发出诱人的呻吟,完全不顾及这是医院,也不顾及我越来越差的状况。
但我毫无反应,只有更深的恐惧和厌恶。我的身体迅速虚弱下去,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偶尔照一下病房里的镜子,里面的影像都让我感到陌生。
更诡异的是医院本身。我夜里起来上厕所,总能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长发女人背对着我,一下一下地用头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想靠近,她却瞬间消失。
还有一次,我分明看到洗手池的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带着淡淡的血丝和几根黑色的长发。我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再看,水流又变得清澈。
我把这些告诉小倩,她却不耐烦地说:“你就是太紧张了!产生幻觉了!专心治病!”
直到那天下午。我又一次从那个该死的“治疗”中半死不活地回来,躺在病房的床上。小倩坐在床边,削着一个苹果。苹果皮断了,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起身时,领口敞开,我无意间瞥见她胸口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一小片阴影,和她逼我吃下的“药”一模一样。
我浑身汗毛倒竖。
晚上,我假装睡着。小倩以为我睡熟了,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鬼使神差地,我挣扎着爬起来,跟了上去。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来到了张医生的诊室门口。门没关严,透出一点灯光。我屏住呼吸,凑近门缝。
小倩和张医生在里面,但并非我想象中的偷情场面。
张医生背对着门,站在诊室中间。小倩则跪在他面前,不是跪地,而是……漂浮着,离地几寸。
她的头仰着,嘴巴张成一个不自然的圆形。一股淡淡的、带着萤光的白色雾气,正从她张开的嘴里飘出来,被吸进张医生微微后仰的口鼻之中。
张医生的身体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像是在舒展。而小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种极度满足、近乎癫狂的微笑。
“再……再给我一点……”小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瘾君子般的渴求,“让他……再多一点……我就能永远……”
“急什么。”张医生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润,却透着邪气,“他的‘精气’很足,够你用了。好好‘引导’他,让他心甘情愿地献出所有,效果才好。下次治疗,可以再‘加深’一点。”
“我知道……”小倩痴迷地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的好丈夫……”
我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原来根本没什么病!小倩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治病,而是把我当成了祭品,用我的生命能量,来换取她想要的什么东西——很可能是她一直念叨的、扭曲的“青春”或“魅力”。那些下流的挑逗,只是为了刺激我的情绪,方便那个魔鬼医生抽取所谓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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