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带上就带上,哪来那么多废话?”李华珍瞪眼。
王田顺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媳妇疼我。”
“死鬼!”李华珍作势要打,王田顺已经骑着车跑远了。
这一天王田顺在镇上卖菜,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菜卖得差不多了,他赶紧收拾回家。眼看太阳西斜,他加快了脚步,想在日落前赶到家。
可紧赶慢赶,走到张寡妇坟那段路时,天还是擦黑了。王田顺心里发毛,加快了蹬车速度。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三轮车变重了,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车上除了几个没卖完的萝卜,啥也没有。
“妈了个巴子,自己吓自己。”王田顺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他清楚地感觉到,车上确实多了份重量,连车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王田顺头皮炸开,扔下车把就跑。可跑了十几步,他想起车上还有今天卖菜的钱袋子,只好硬着头皮回去。
三轮车安静地停在路中间,一切如常。王田顺小心翼翼走近,伸手去拿钱袋子。
就在这时,他看见车板上有一小撮土,像是从坟上带来的那种香灰土。
王田顺一把抓起钱袋子,转身就跑,三轮车都不要了。他一路狂奔回家,冲进院子时,把正在晾衣服的李华珍吓了一跳。
“又咋了?见鬼了?”李华珍没好气地问。
“车……车上有东西!”王田顺上气不接下气,“三轮车丢路上了!”
李华珍一听急了:“你个败家玩意儿!车都不要了?那车值多少钱你不知道?”
“真…真有鬼...”
“有个屁!走,带我去看看!”李华珍抄起一根扁担,就要出门。
王田顺本来不敢去,但见媳妇这么彪悍,又怕独轮车真丢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夫妻俩一前一后回到那段路,远远看见三轮车还停在原地。天已经黑透了,李华珍打着手电,壮胆往前走。
快到三轮车跟前时,李华珍也感觉不对劲了。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明明是夏天,却冷得像腊月。灯笼的光也变暗了,像是被什么罩住了。
“华…华珍,要不明天再来...”王田顺哆嗦着说。
李华珍心里也怕,但嘴上不服软:“来都来了,怕啥?”
她大步走到车前,电筒一照——车上除了几个萝卜,啥也没有。她松了口气,转身对丈夫说:“你看,啥也没有,自己吓自己!”
话音刚落,李华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直勾勾地看着王田顺身后,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王田顺回头一看,魂都飞了——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离他们只有十几步远。那人影模模糊糊的,像是罩在一层白雾里,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女人形状。
“张…张寡妇...”王田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李华珍也吓坏了,但母老虎天性让她扑到丈夫身边,举起扁担对着那人影:“滚开!别害我们!我们年年给你烧纸的!”
人影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周围的空气更冷了,手电筒的光几乎熄灭。
李华珍突然想起什么,从丈夫怀里掏出个东西——是张道士给的护身符。她朝那人影扔去。
护身符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人影面前。突然,符纸无火自燃,烧成一团绿油油的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人影似乎被激怒了,向前飘近了几步。夫妻俩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李华珍这下真没辙了,抱住丈夫,带着哭腔喊:“你要啥就说,别害我们!我们家里还有娃儿要养啊!”
人影停住了,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路边的某个方向。
王田顺和李华珍顺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张寡妇坟旁的一棵老槐树。
“啥…啥意思?”王田顺哆嗦着问。
人影不动,只是指着那棵树。
李华珍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着胆子问:“你是说,树下有东西?”
人影的手缓缓放下了。
李华珍和王田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到槐树下。李华珍用扁担在树下挖了挖,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物。
她蹲下身,用手扒开土,挖出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信。
李华珍不识字,但村里教书的赵先生读过几年私塾。她收起木盒,对着人影说:“我们找赵先生看看信,明天给你答复,行不?”
人影微微点头,然后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周围的温度也恢复正常,手电筒重新亮了起来。
夫妻俩连滚带爬地回家,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找赵先生。赵先生看完信,叹了口气:“这是张寡妇给她娘家写的信。她说自己是被逼上吊的,村里王屠户欠她家钱不还,还玷污了她。她希望娘家能替她伸冤。”
王田顺和李华珍这才明白,张寡妇的鬼魂跟着他们,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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