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说,只把小雅的情况讲了讲。神婆让小雅伸出手,她用枯瘦的手指搭在小雅手腕上,闭着眼摸索。摸着摸着,她脸色就变了,猛地甩开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好重的阴煞气……”神婆盯着小雅,特别是她的腹部和小腹位置,“是个修邪道的凶鬼,死了有些年头了,怨气憋着没散。它盯上你老婆,是看中她八字偏阴,身子弱,好上身。它不是在梦里祸害她,是它的阴魂实实在在进了你们家,压在她身上!”
我听得脊梁骨直冒冷气。“行房?和鬼?”
“呸!”神婆啐了一口,“什么行房!是采补!它用这种邪术吸你老婆的元气精血,壮它自己的阴魂!再让它搞几次,你老婆就油尽灯枯,没得救了!它现在尝到甜头,戾气越来越重,所以动作也越来越大,让你都能察觉到。”
“那怎么办?能不能送走?”我赶紧问。
“送走?”神婆冷笑,“这种凶鬼,讲道理烧纸是没用的。它已经缠上来了,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只能来硬的,打散它,或者封起来!”
她看了看我和小雅,说:“要解决,得去你们家,在它作恶的时候当场拿住它。不过,这事有风险,那东西凶得很,我一个老太婆,未必有十足把握。”
我明白这是要钱。我立刻把身上带的现金全掏出来,又承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神婆掂量了一下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准备点东西:一只没杂毛的黑狗,要活的,越大越凶越好;一把杀猪刀,越老越好,见过血的;再要你们夫妻一人一滴中指血,混在高度白酒里。今晚子时我去布阵,等它来。”
当晚,神婆准时来了。她让我把黑狗拴在客厅中央,那狗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焦躁不安,低声呜咽。杀猪刀放在茶几上,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和小雅按吩咐,用针扎破中指,挤了血滴进一杯白酒里,那酒瞬间变得微微发红。
神婆在客厅窗户和门口都贴了黄符,又用朱砂混着黑狗血在地上画了些歪歪扭扭的图案。屋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和香火混杂的怪味。
她让小雅坐在阵法中央,把那只黑狗牵到小雅身边。然后她把那杯血酒递给小雅:“拿着,觉得不对劲,就含一口在嘴里,但别吞,也别吐,等我指令。”
神婆自己则盘腿坐在阵法边缘,手里捏着一串黑漆漆的念珠,闭目养神。她让我拿着杀猪刀,守在卧室门口,嘱咐我说:“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没喊你动手,你千万别动,也别出声!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阳气重,稳住心神,它就不敢轻易动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黑狗粗重的呼吸声和小雅压抑的抽泣声。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指向了三点。
就在指针重合的那一瞬间,客厅的灯“啪”地一声,全灭了。不是跳闸,是那种瞬间的、彻底的黑。窗外原本还有的路灯光,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吞没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猛地充斥了整个空间,冷得刺骨。拴着的黑狗突然发出极度恐惧的哀鸣,然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徒劳的爪子抓挠地板的声音。
我心脏狂跳,紧紧握住杀猪刀把,手心全是汗。黑暗中,我听到小雅那边传来动静。先是她短促的惊呼,然后变成嘴巴被捂住的“呜呜”声,接着,是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湿哒哒的摩擦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声。
来了!那个东西来了!就在客厅中央,就在小雅身上!
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几乎要忍不住提刀冲过去。但想起神婆的嘱咐,只能死死咬着牙,凭借声音和那种冰冷的压迫感来判断位置。
突然,神婆那边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呵斥,不像人声,更像某种野兽的咆哮:“孽障!还敢行凶!”
一道微弱的火光闪过,大概是神婆点燃了符纸。借着那一瞬间的光亮,我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小雅仰面躺倒在地,双眼翻白,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僵直着,而她身上的空气……不,那不是空气,是一种模糊的扭曲黑影,正紧紧压在她身上,黑影的头部位置,贴着小雅的脸和脖子。
火光一闪即逝,客厅重归黑暗。但那惊悚的一幕已经刻在我脑子里。
“嗷……!”一声充满暴戾和痛苦的嘶吼在黑暗中炸响,震得我耳膜发疼。那绝对不是黑狗或者小雅能发出的声音。
“泼它!”神婆厉声喊道。
我听到小雅似乎挣扎着吐了口什么,可能是血酒。紧接着是一阵“嗤嗤”的响声,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肉里的声音,同时伴随着那黑影更加疯狂痛苦的嚎叫。
“黑狗血!”神婆又喊。
我听到一阵挣扎和泼溅的声音,然后是更加剧烈的“嗤嗤”声,还有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那黑影的嚎叫变成了凄厉的尖啸,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墙壁和地板都开始发出轻微的震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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