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托娅，是这群文工团女兵里的小队长，也是平时最受追捧的一个。
“这位长官，我们承认我们是你的俘虏。”
托娅昂着下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理有据。
“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也看不过来。”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保证我们的安全和基本生存所需，我们配合你回到龙国。否则，我们……”
“否则怎样？”秦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托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同伴，大声道：
“否则我们就都不走了！死也死在这里！”
“对！我们不走了！”
“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杀了！”
“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一个？”有人在后面小声嘀咕。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十八个女人虽然手无寸铁，但联合起来的气势，也颇为惊人。
她们笃定，这个男人不敢真的把她们怎么样。
毕竟，她们在国内一个个可是军区的天之骄女，无数官兵追捧的对象。
听到这话，秦峰笑了。
他一步步走向托娅。
托娅被他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们……”
话音未落。
秦峰动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荒野。
啪！
托娅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沙地上。
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嘴角，渗出了血丝。
厨子动手！他竟然真的动手了！
兰娜震惊！
雅若震惊！
其他文艺女兵集体震惊！
所有的抱怨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讲条件。”
秦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托娅，嘴角的笑意比AK还难压。
“莫不是你们还没搞清楚情况，一群俘虏，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先摆正自己的位置，再来和我对话。”
他蹲下身，揪住托娅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们不过是我的军功，一堆数字而已。”
“活着的数字和死了的数字，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但对你们自己来说，区别很大。”
托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那是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眼神，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秦峰松开手，站起身，环视着其余十七个女俘虏。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拉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我再说一遍，我的话，就是规矩。”
“谁不遵守，她就是下场。”
他用枪口指了指托娅头顶。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向我证明你们‘有用’的机会。”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
“每个人，排好队，一个个上来。给她一耳光。”
轰！
这个命令，比刚才那一巴掌更让女兵们震惊。
让她们去打自己的同伴？
“不……不要……”
托娅惊恐地摇头，看向昔日的姐妹们，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女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太残忍了。
“怎么，听不懂？”
秦峰的枪口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兵。
“还是说，你想跟她做伴？”
那个女兵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我……”她结结巴巴，眼泪都快下来了。
“谁不动手，我枪毙谁。”秦峰的声音冷冰，“我耐心有限，从你开始，数到三。”
“一。”
冰冷的数字，像死神的催命符。
“二。”
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那女兵的眉心。
女兵再也扛不住这种压力，尖叫一声，闭着眼睛冲了过去，对着托娅的脸胡乱挥了一巴掌。
啪！
力道不大，但声音格外刺耳。
托娅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哭，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个。”秦峰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谓的姐妹情谊，脆弱得不堪一击。
女兵们排着队，一个个走上前。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戈壁上，富有节奏地响着。
她们不敢看托娅的脸，更不敢看秦峰的眼睛。
只是机械地走上前，挥动手臂，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人群中，仿佛刚刚动手的不是自己。
兰娜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厨子的胆大包天和杀人如麻，她是见识过的。
她也明白，在这片荒野上，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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