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信吗？”
“我信。”龙战回答得斩钉截铁。
李主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挥了挥手：“下一个。”
接着是周海龙，作为秦峰直属上司，他被问得更细。
从秦峰的家庭背景，到入伍动机，再到新兵连的每一次考核成绩，保卫部的人显然做足了功课。
周海龙对答如流，心中却越发沉重。
这架势，不是简单的问询，这是在用放大镜找秦峰身上的每一个疑点。
轮到陈默和铁柱时，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主要是因为铁柱。
“赵铁柱同志，你和秦峰怎么样，你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铁柱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厨子？人好得很！够义气！做饭很好吃。我和他可是生死战友。”
记录的干事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主任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重点。”
“重点就是，厨子牛逼！”铁柱一拍大腿，“你们是没看见，他那羊国话，那熊国话，溜得跟母语似的。”
“还有那两女俘虏，一个为他绝食，一个为他自尽，啧啧……我这辈子是没这福气了。”
“咳咳！”陈默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赶紧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李主任的脸色更黑了，他转向陈默。
“陈默同志，你头脑灵活，观察力强。”
“你来说，秦峰在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陈默定了定神，他知道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
“报告，没有。秦峰同志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稳。”
“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他总能发现我们忽略的细节。”
“至于外语……他说是环境所迫学的，事实就是如此。”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相信他。”
李主任没再说什么，让人带他们出去了。
外围问询结束，接下来是重头戏，就是那些女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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