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听说了，K38项目……恭喜你。”
“谢谢。”
秦峰的回答，依旧是言简意赅，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清雪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峰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刻意拉开的距离感，像一堵无形的墙，竖在两人之间。
她心里有些失落，忍不住开口解释。
“如果……如果是因为上次在江城，福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我代他向你道歉。”
“没有。”
秦峰直接否认。
李福不过是李家的一个管家，还不至于让秦峰忌惮。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京都李家。
军法处的账，直到现在，秦峰都还记着。
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和李家脱不了干系。
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李清雪走得太近，无异于与虎谋皮。
更何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重返战场，杀敌赚军功。
对于这些大家族内部的争权夺利，秦峰是没有半点兴趣，也不想被卷入其中。
如果有一天，不得已真和李家站到了对立面，李清雪也会很难抉择。
与其等到最后撕破脸皮，不如现在就保持距离，给彼此都留一点体面。
秦峰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电话那头，李清雪久久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她不傻，她能感觉到秦峰的决绝。
那份决绝，让她心里堵得慌。
良久。
“……那你，多保重。”
她挂断了电话。
秦峰看着暗下去的屏幕，面无表情，转身重新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尤其是这种背景复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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