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运气好，他开枪手抖，子弹全打墙上了，然后我顺势制服了他。”
队长看了看墙上那些散乱的弹孔。
确实毫无准星可言。
再看看林凡那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模样。
队长冷哼一声。
“带回去！涉嫌非法持枪，蓄意谋杀，先验伤，慢慢审！”
林凡被强行塞进警车。
隔着车窗，他依然在拼命用头撞击玻璃，冲着秦峰的方向疯狂嘶吼。
“他是怪物！他绝对不是人啊！”
警车呼啸而去。
至于秦峰 ，在出示军官证的那一刻，一切都尘埃落定。
加上兰娜军科院的身份，治安队长深信不疑。
……
星城市治安总局。
深夜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惨白刺眼。
林凡被拷在审讯椅上。
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正常人的样子。
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里一直神经质地念叨着几句话。
坐在对面的两名治安员眉头紧锁，对视了一眼。
“林凡，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公然开枪袭击秦峰和兰娜？”
治安员敲了敲桌子，厉声问道。
林凡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手带着手铐拼命比划着。
“我开了七枪！七枪啊！”
“他手一伸，子弹就停在这里！”
林凡用手在自己面前胡乱比划着一个距离，“还会转！冒火星！”
“然后他手一抓，隔着十几米，我就飞过去了！”
“秦峰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林凡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两名治安员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这口供，没法录。
“去把陈医生叫来吧。”队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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