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看见了吗？”
指挥部内，欧阳正盯着画面。
“看见了。”
王专家站在后面，脸色又白又青，不说话了。
刚才那些“节约资源”“尊重规律”“别越线”的话，现在像烂泥糊在他自己脸上。
欧阳正按住通话键。
“杜飞，原则不变。边境线内接收。线外不开第一枪。”
杜飞点头：“明白。”
他顿了一下，又问：“那人怎么办？”
办公室里没人插嘴。
这才是难题。
对方还在线外。
武装人员拿人质逼停接收。
你打，性质复杂。
你不打，眼睁睁看人死。
王专家终于找到一点缝，低声说：
“这种情况，更不能冲动。人质在线外，我们没管辖权。”
侦察班长转头看他。
“你可真会做人。”
王专家硬着头皮。
“我说的是现实。”
欧阳正没骂他。
他看着屏幕。
那个被按住的男人还在挣扎。
短头发头目拿枪托砸他。
一下。
两下。
逃亡人群哭喊。
有人想回去，被旁边人死死拽住。
杜飞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
“营长，对面头目距离界碑约四百七十米。风偏小。狙击可打掉武器，风险可控。”
欧阳正没有马上下令。
他要等。
等一个法律和战术都能站住的点。
短头发头目把枪抵住男人后脑。
然后，他抬头，对着龙国方向竖了个中指。
指挥部里，有人骂了声。
下一秒，他扣动扳机前，枪口偏向了边境线内。
这动作很短。
可无人机拍得清清楚楚。
欧阳正开口。
“他持枪威胁我方边境安全，打武器。”
杜飞点头：“收到。”
枪响，干脆利落。
短头发头目手里的枪飞了出去。
下一秒，他抱着手腕滚到地上。
被按住的男人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山下冲。
两边武装人员乱了。
有人想开枪。
狙击手连点两发。
一个打枪管。
一个打车头。
火花弹起。
没有杀人。
但意思足够。
再动，下一发就不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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