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看到林雾真的签了字，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狂傲的笑声。
“哈哈哈哈！”
“真签了！”
“你居然真的签了！”
季博达指着林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你怎么收场！”
法务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拿过那份签好字的合同，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
他深吸了口气，看林雾的眼神满是失望。
另外两个男秘书也是连连摇头，看向林雾的目光充满了惋惜。
“林姐这次是真的把路走窄了啊。”
“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这大叔要是脚底抹油跑了，她怎么办？”
“就为了别人开的一张空头支票，居然敢跟季氏闹翻。”
“她以后的路只怕是寸步难行了。”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看好林雾的决定。
都觉得她这把玩砸了。
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季博达大摇大摆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直接把双腿翘在了餐桌上。
他斜着眼睛看着秦峰。
“好了，老东西。”
“现在字已经签了。”
季博达摊开右手，掌心向上。
“该你表演了。”
“刷卡，还是转账？”
季博达咄咄逼人，眼神里全是恶毒。
等会只要对方拿不出钱，他立刻就会让保镖动手。
把这老东西打个半死，再把林雾抓回去慢慢折磨。
面对季博达的发难，秦峰只是淡淡一笑。
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依旧悠哉地坐在那里。
“急什么。”
秦峰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
“转个账而已，费不了几分钟。”
季博达冷哼一声。
“装！你继续装！”
“我看你能掏出几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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