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猜想成立，”秦洛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锐利，“那么，丹塔的数据，就不仅仅是历史记录，更是……破解这个‘收敛条件’数学模型的关键观测样本！”
“我们必须拿到那些数据！不惜代价！”
他看向玄灵子传来的、关于丹塔使者僵局的信息，眼中再无丝毫犹豫。
“回复丹辰子，”秦洛斩钉截铁道，“除了原先的条件，再加一条：青岚宗愿与丹塔成立‘联合飞升研究项目’，共享基于科学方法的研究成果。若丹塔担忧数据安全，可派遣核心人员携带数据副本，在我宗指定隔离区域，在我方人员监督下，进行联合数据分析。研究成果，双方共享。”
“告诉他，这不是交易，是合作。合作的目的是，弄清楚‘飞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继续守着死数据在黑暗中摸索，还是携手用科学的光照亮前路——让他自己选。”
这份新的、更具“合作”姿态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提议，被迅速传回丹塔。
丹塔顶层，再次陷入死寂。
丹辰子看着玉简上新添的条件，手指微微颤抖。联合研究？共享成果？在青岚宗的地盘，在他们的监督下？
这无异于将丹塔的命根子交到对方手中一半。
但……秦洛那句“弄清楚飞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同魔咒，在他心中反复回响。科学的光……真的能照亮那条越来越黑暗、越来越令人绝望的飞升之路吗？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丹塔宝库深处，那些记载着历代先辈在飞升门槛前困惑、挣扎、乃至诡异失败的冰冷玉简。
许久，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近乎赌徒般的疯狂。
“回复青岚宗……”丹辰子的声音，沙哑而沉重，“丹塔……同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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