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熊力摩拳擦掌，“出发吧！”
“等等。”玄灵子老道皱眉，“这太巧了。我们刚掌握复数法则，虚数空间就‘泄露’出秘境地图？会不会是……陷阱？”
“有可能。”秦洛点头，“但即便是陷阱，我们也得去。源初文明的遗产，关系到宇宙常数的终极奥秘。而且……”
他看向全息星图上那对虚数之眼：“我有种感觉，那对眼睛的主人，也在看着我们。它在等我们进入虚数空间。”
“为什么？”
“不知道。”秦洛诚实地说，“但直觉告诉我，答案就在那里。”
最终，经过激烈讨论，决定还是前往。
但这次，准备工作做得更加充分。
秦洛亲自设计了八套“虚数防护服”——基于复数法则，能够在实数与虚数之间建立稳定相位差，保护穿戴者不被虚数时间流侵蚀。
他还开发了“傅里叶分析仪”，能够实时解析虚数空间的频域特征，提前预警危险。
最重要的，是八人联合演练了“复数剑阵”——将各自的e灵根、π灵根、以及新生的复数灵根联结成阵，可以在虚数空间中发挥出超越实数极限的威力。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青岚宗主峰，新建的“复数传送阵”前。
这座阵法不是传统的空间传送，而是“维度相位转换阵”。它将实数坐标(e^(iπ/2), e^(iπ/3))——也就是地图上标注的那个点——作为锚点，通过调整传送阵的“虚数分量”，将八人“投射”到虚数空间。
“阵法启动后，”秦洛最后叮嘱，“我们会进入‘半虚数化’状态。在虚数空间中，一切物理法则都会扭曲。记住三条铁律：第一，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第二，不要相信时间顺序；第三，不要……尝试理解一切。”
八人站上传送阵。
秦洛按下启动按钮。
阵法亮起七彩光芒，那些光芒不是直线传播，而是沿着螺旋轨迹、分形路径、甚至莫比乌斯环的形状流转。整个空间开始“复化”——现实如同水中的倒影般荡漾、扭曲。
下一秒，八人从传送阵上……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进入了虚数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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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数空间。
八道半透明的人影，从一片扭曲的光影中浮现。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穷无尽的……频率。
是的，频率。
整个世界是由不同频率的波动构成的。有的波动慢如钟摆，每一“拍”都仿佛永恒；有的波动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振荡了亿万次。这些波动交织在一起，形成山脉、河流、甚至……看似生物的形体。
秦洛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频谱分布”——实部是半透明的实体，虚部则是淡淡的彩色光晕。而且这光晕的亮度，还在随着某种频率……脉动。
那是他的心跳频率，在虚数空间中显化成了可视的光谱。
“所有人检查状态！”秦洛通过复数通讯仪下令。
众人纷纷回应。
状态良好，虚数防护服工作正常。
“现在，按照地图，前往目标坐标。”秦洛启动傅里叶分析仪。
仪器屏幕上，显示出周围的频域图。那些复杂的山脉，在频域图中变成了一组组谐波峰；那些扭曲的河流，变成了相位变化曲线。
而目标方向，有一个巨大的、孤立的峰值——π的倒数频率。
八人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行走在虚数空间，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
你明明在向前走，但周围的景物却可能在倒退；你明明只走了一步，却可能跨越了相当于实数空间的千里；更诡异的是，你偶尔会看到……另一个自己。
那些“虚数自我”存在于不同的可能性分支中。有的秦洛穿着丹塔服饰，正冷笑着炼制毒丹；有的秦洛是凡人书生，在灯下苦读；甚至还有一个秦洛……浑身缠绕着魔气，正在屠杀无辜。
“这些都是……可能的我？”苏妙仪脸色发白。
“别盯着看。”秦洛沉声道，“虚数自我具有‘观察者效应’。你观察它们，它们也会‘实化’一部分，可能反过来影响你。”
众人赶紧移开视线。
继续前进。
越靠近目标，周围的频率波动就越剧烈。那些波动开始凝聚成形——不是生物，而是一些……几何结构的“生命体”。
一个由完美球体构成的“生物”滚过，它没有眼睛，但表面浮现着无数数学公式，那是它的“思维”。
一个由分形树枝构成的“植物”生长着，它的每一根枝条都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中摇摆。
最震撼的，是一群“飞鸟”——它们由傅里叶级数的前几项谐波构成，翅膀扇动时会改变周围空间的频率成分。
“这里的一切……”莫问天喃喃道，“都是数学的具现化。”
突然，傅里叶分析仪发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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