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普通人无法同时盯着几千个移动的目标。
“你……你在用数量对抗质量！”普朗克咬牙。
“不只是数量，”秦洛一边维持虚数分身，一边开始反攻，“还有……量子纠缠。”
他选择了一个虚数分身，将它和自己的本体进行“量子纠缠”。
量子纠缠——两个粒子无论相距多远，只要处于纠缠态，对一个粒子的观测会瞬间影响另一个粒子。
当虚数分身和本体纠缠后，秦洛做了一件事：
他让虚数分身……“自杀”。
虚数分身炸开，化作纯粹的虚数能量消散。
而在量子纠缠的作用下，这个“死亡”的信息，瞬间传递给了秦洛本体。
普朗克的观测中，秦洛的本体……突然“死亡”了。
不是真的死亡，而是量子态被强行坍缩到了“死亡”的可能性上。
“怎么可能……”普朗克震惊，“你不应该能控制自己的量子态……”
“但我能控制虚数分身的量子态，”秦洛的声音从“死亡”的本体中传来，“而通过纠缠，虚数分身的量子态变化，会‘污染’本体的量子态。”
这就是量子擦除的变种——用虚数分身的“虚假观测”，来干扰普朗克对真身的“真实观测”。
当普朗克观测到秦洛“死亡”时，他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量子攻击暂时停止。
而就在这一瞬间的松懈中——
真正的杀招来了。
秦洛的“死亡”本体，突然睁开眼。
那不是复活，而是……“量子隧穿”。
在量子力学中，粒子有一定概率穿越看似不可逾越的势垒，这就是隧穿效应。
秦洛刚才的“死亡”，其实是通过量子纠缠，将自己暂时“投射”到了虚数分身上。而本体则进入了量子叠加态的“隧穿预备状态”。
当普朗克放松警惕的瞬间，本体从叠加态中“隧穿”出来，直接出现在普朗克面前。
距离，零。
“现在，”秦洛的手已经按在了普朗克的胸口，“轮到我来‘观测’你了。”
他的手中，凝聚着一个奇特的数学结构——
|ψ? = α|0? + β|1?
量子比特的叠加态表示。
但这不是普通的量子比特，而是……“复数量子比特”。α和β不是实数，而是复数。
“知道这是什么吗？”秦洛轻声问。
普朗克脸色惨白：“复数量子态……你这是……在创造新的量子力学……”
“不，”秦洛摇头，“我只是在展示——量子力学本身，并不排斥复数。薛定谔方程中就有虚数单位i，波函数本身就是复数函数。”
“你们常数平衡委员会，口口声声说复数是污染。但量子力学——这个描述宇宙微观世界的终极理论——却天然地建立在复数基础上。”
“所以，”秦洛的手掌开始发光，“你们所谓的‘实数宇宙’，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复数量子比特，按入普朗克的胸口。
普朗克的身体，开始“量子化”。
不是解体，不是死亡，而是……变成纯粹的量子态。
他的身体开始同时处于无数种状态：
既年轻又年老。
既存在又不存在。
既生又死。
既是实数又是虚数。
最终，他坍缩成了一个……量子叠加态的“人形波包”。
波包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内部可以看见无数个普朗克的虚影在同时做不同的事。
“我……我怎么了……”波包中传出普朗克困惑的声音。
“你成为了量子态存在，”秦洛平静地说，“既不是实数，也不是虚数，而是……量子。这才是宇宙最本质的状态。”
他抬手，将波包“收”入一个特制的容器中。
容器内部是真空，外部刻满了稳定量子态的阵法。
“从今以后，”秦洛看着容器中那个不断变换的波包，“你就待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下——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他将容器放在实验室的架子上，和其他的实验仪器摆在一起。
普朗克——或者说，量子使徒——成为了科学仙教的第一个“量子标本”。
战斗结束。
但秦洛没有放松。
他感觉到，刚才的战斗，引发了更强烈的量子涨落。
他的复数灵根，已经开始自发地“量子化”。灵根的实部和虚部，正在普朗克尺度上自发地纠缠、叠加、隧穿。
而这种变化，正在引动……天劫。
不是普通的天劫。
而是“量子天劫”。
秦洛抬头，透过实验室的天窗看向夜空。
天空中，开始出现诡异的“干涉条纹”。
那不是云，也不是光，而是……概率云的干涉图案。
就像电子双缝实验中的干涉条纹，现在出现在了宏观尺度上。
整个青岚宗的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量子实验装置。
“所有弟子听令！”秦洛立刻通过通讯符传音，“立刻撤离主峰！进入地下避难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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