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二麻的惨叫声惊动了半个村子。
第二天一早,王二麻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村东头找神婆刘奶奶。刘奶奶是村里最年长的人,据说懂些阴阳之术。
听完王二麻的讲述,刘奶奶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她让王二麻把灵牌拿来,然后关上门窗,在桌上点了三炷香。
"这灵牌上的李氏,不是你们王家人。"刘奶奶的声音沙哑低沉,"至少...不是明媒正娶进来的。"
"那是谁?"王二麻急切地问。
刘奶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蘸了香灰,在灵牌上画了个符号。突然,三炷香的烟改变了方向,直直地向灵牌飘去,像被什么吸引一样。
"怨气很重啊..."刘奶奶叹了口气,"这块灵牌困住了一个魂,她想回家,但回不去;想报仇,又找不到仇人。"
"报仇?报什么仇?"王二麻感到一阵寒意。
刘奶奶摇摇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爷爷把它藏起来是有原因的。"她顿了顿,"这灵牌上的符咒是镇魂用的,但时间太久,效力弱了。现在她盯上你了。"
"那我该怎么办?"王二麻的声音都变了调。
刘奶奶从柜子里取出一张黄符,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复杂的图案,然后折成三角形递给王二麻:"今晚子时,带着灵牌和这道符去后山的乱葬岗,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灵牌埋了,符压在下面。记住,路上不要回头,不要应答任何声音,埋完立刻回来。"
王二麻接过符,手抖得像筛糠:"刘奶奶,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李氏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
刘奶奶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开口:"六十年前,村里闹饥荒。你爷爷那辈有兄弟四个,为了省口粮..."她突然停住,摇摇头,"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只要知道,她死得很冤,很惨。现在,她选中了你。"
"选中我干什么?"王二麻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刘奶奶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门:"去吧,记住我说的话。今晚子时。"
王二麻魂不守舍地回到家,把灵牌和黄符小心地包好。天还没黑,他就开始准备:找铁锹、备手电筒、换上一身黑衣...
夜幕降临,王二麻坐在堂屋里等待子时到来。供桌上的灵牌静静地躺着,朱砂字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色。不知是不是错觉,王二麻总觉得那字迹比早上更鲜艳了,像是刚用血写上去的一样。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子时将至,王二麻把灵牌和黄符小心地包进一块黑布,揣在怀里。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惨淡的星星。他扛着铁锹,打着手电筒,向后山走去。
山路上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柱,照亮前方崎岖的小路。王二麻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不要回头...不要应答..."王二麻默念着刘奶奶的嘱咐,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淌。
突然,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踩着落叶跟在他后面。王二麻的背脊一阵发凉,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转身。
"二麻哥..."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飘来,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帮帮我..."
王二麻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嘴唇,加快了脚步。怀里的灵牌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山路越来越陡,王二麻的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黑暗中,他只能摸索着前进。奇怪的是,他明明记得去乱葬岗的路没那么远,却怎么也走不到。
"二麻哥...我冷..."那声音又来了,这次带着哭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王二麻的腿开始发抖,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手臂,冰凉湿滑,像是一缕长发。他再也忍不住了,拔腿就跑,却一脚踩空,滚下了山坡。
当他艰难地爬起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林间空地上。月光不知何时穿透了云层,惨白地照在地上。空地中央有一口枯井,井边站着一个人影——正是他梦中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他,长发垂到腰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你...你是谁?"王二麻颤抖着问,随即想起刘奶奶的警告,懊悔不已。
女人缓缓转过身来。月光下,王二麻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眼睛只剩下两个黑洞,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像是在笑。
"我是李氏啊,二麻哥。"女人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嘶哑恐怖,"你不认识我了吗?六十年前,我们可是一家人呢..."
王二麻双腿发软,想跑却动弹不得。怀里的灵牌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胸口生疼。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王二麻带着哭腔问。
李氏的身影飘忽不定,时而靠近,时而远离:"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们王家人血债血偿!"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爷爷,你太爷爷,他们四个兄弟,为了省那点口粮,把我骗到井边...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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