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惊恐地看向他身后空荡荡的门口:"没...没有人啊。高强,你到底怎么了?"
张高强冲到窗前,猛地拉上窗帘,然后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甚至床底下。最后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我看到了...一具尸体。它...它从湖里爬出来了..."
林梅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怀疑:"高强,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没有!"他怒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但我真的看到了。在鬼眼湖,一具女尸,它抓住了我的鱼线..."
林梅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鬼眼湖?就是那个传说有水鬼的湖?高强,你知道那些都是迷信。也许...也许你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张高强想反驳,但突然不确定了。也许真的是幻觉?毕竟那太超现实了。可是那股腐臭味,那种冰冷的触感...
"我去给你放热水,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林梅起身走向浴室,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张高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颤抖的双手上——右手食指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是鱼线割的。伤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那天晚上,张高强梦见了湖水。在梦中,他站在湖中央,水没到胸口。周围漂浮着无数尸体,全都睁着眼睛望着他。他想尖叫,但一张嘴,黑色的湖水就灌了进来,充满他的肺部...
他惊醒时天刚蒙蒙亮,林梅还在熟睡。床单被冷汗浸湿,喉咙火辣辣的疼,仿佛真的呛了水。更可怕的是,他的脚踝上有一圈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过。
接下来的几天,张高强试图说服自己那晚只是幻觉。但每晚他都做同样的梦,而且一天比一天真实。更诡异的是,他发现家里的水管经常莫名其妙地漏水,浴室镜子上会出现手指划过的痕迹,而他的皮肤开始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第五天晚上,张高强决定回去看看。他需要确认那晚看到的不是真的,否则他会疯掉。
"你又要去钓鱼?"林梅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洗衣篮,"高强,自从那晚后你就一直不对劲。我们应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张高强避开她的目光,"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林梅抓住他的手臂:"不,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高强甩开她的手:"你永远不会明白!"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骄傲阻止他道歉。他转身离开,重重关上门。
后视镜里,他看到林梅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角。
这次张高强到湖边时天还没完全黑。夕阳把湖水染成血色,岸边的芦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上次的钓点,心跳如擂鼓。地上还留着他逃跑时丢下的鱼竿,已经断了。鱼线散落在泥地上,像一条死蛇。
张高强蹲下身检查鱼线。在接近鱼钩的那一段,有什么东西缠在上面——几缕黑色的长发,和一块腐烂的皮肤。
"不是幻觉..."他喃喃自语,胃部一阵绞痛。
"年轻人,这地方晚上不安全。"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张高强差点跳起来。他转身看到一个佝偻的老人站在几步之外。老人穿着破旧的雨衣,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像一张风干的面具。
"你...你是谁?"张高强警惕地问。
"叫我马三爷就行。"老人咳嗽了几声,"我是这湖的看守人。看你这样子,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张高强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上周我来夜钓,看到了...一些东西。"
马三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看到了'她',是不是?穿着白裙子,长头发?"
张高强的血液瞬间变冷:"你怎么知道?"
老人摇摇头,叹了口气:"又一个。每年都有人不信邪,非要来这'鬼眼湖'试试运气。"他举起煤油灯,照亮了湖面,"这湖里有东西,不是鱼,不是水草,是更古老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张高强声音发紧。
马三爷盯着漆黑的湖水,声音低沉:"二十年前,这湖边有个村子。村里有个姑娘,叫小翠,长得水灵,但命苦。她被村里的几个混混欺负了,想不开,在一个满月之夜跳了湖。"
张高强咽了口唾沫:"这...这只是个普通的自杀故事。"
"还没完。"马三爷阴森地笑了,"小翠死后第七天,那几个混混来湖边喝酒。第二天,人们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漂浮在湖面上,脸上带着微笑,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巧合罢了。"
"随你怎么说。"马三爷耸耸肩,"但事情没完。从那以后,每年都有人在湖边失踪,大多是晚上来的。找到的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他凑近张高强,"肺部充满湖水,但皮肤泡得发白,像是在水里待了很久。可他们明明才失踪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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